第二百三十九章肮脏,太肮脏了
熟悉的套路。
昏黄的房间。
血气方刚的男女,若是不发生点什么,都不合理。
乐师妹妹揪住裙摆,银牙紧咬,忽又松弛下来:“虞州郡。”
巧了,太巧了。
朱河坐到床边,软韧弹润的竹席软床,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撑力。
虽说西楚年代古早,但软床,也是有的。
“会唱,乡音清平调么?”
朱河脱掉外衣,脸上的黑布险些被扯掉,只留下一件白色T恤。
紧致的肌肉,在烛火照耀下越发诱人,朱河双腿张开,姿势霸气,还带有些暧昧。
乐师七上八下的心里,在看到这副场景后,有种飞蛾扑火的坚决。
“是个瞎子,没事,没事。”
“官大一级压死人,总比唱戏好。”
“总比唱戏好。”
她不停这样告诉自己。
何尝不是一种无奈。
贱籍难脱,为官妻妾,多多少少,也比去良家做正妻好。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啊。
尤其她今年,都二十一了,在西楚,也算是大龄剩女。
乐师往前挪了一步,银盘面容更显得楚楚动人。
虽然不明白,一个瞎子的房中,为何要点灯。
但她身上的美好曲线,确实能更加动人。
柔顺、静谧,任君采撷。
娇柔不造作,人美而不自知,这是让无数人都心痒难耐的娇羞。
“一手的。”
“我会的。”
一手…
这句话一语双关,乐师坚守底线,总算遇到合适男子,打算上演一朝龙在天。
“你还是一手?”
“奴家尚在。”
看到她这个状态,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却能让人浮想联翩。
要不怎么说,让人想睡,那叫风骚;让人想爱,那叫风情。
朱河忽然有些分不清,眼前这位女子,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先给我来一曲。”
拆开快递之前,他还想验验货。
清平调,并非公认的那种清平调,而是产自虞州郡的乡音小调。
带有启蒙性质,没有什么具体情节。
“大姑爷死了,二姑爷笑。”
“三姑爷上吊,四姑爷跳。”
“伍姑爷拉磨,六姑爷泡!”
“……”
乡音么,言简意赅,字字到肉。
就连门外的张鲁,听到后都奇怪:这皇宫之中居然能找到这么会唱清平调的。
不过即便是他这等在室男都知道:这时候唱这玩意儿,不太好啊。
还不如唱那一首:
“一推一压一扒拉,一进一出一哆嗦,三番五次心里痒,七上八下真舒坦。”
那家伙,才叫助兴呢!
小时候,张鲁的娘亲经常唱这首歌给他爹听。
毫不夸张地说,那年到如今,至少给张鲁添了六个弟弟妹妹。
特管用。
门内,床边。
朱河听得摇头晃脑。
很写实主义。
很耐听经用。
他要的,就是这个。
才唱完,乐师就不大好意思,可能是觉得这乡音清平调,过于接地气了,跟常规戏曲相比,还是相差太多。
原先啊,还是班主走穴之时,才会给大爷大妈唱这首。
哦对,哭丧的时候也能使用这一首。
“接着。”
朱河随手一抛,一颗鲜嫩多汁的桃子,被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