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原本以为,像老米这种基层人,至少应该骂两句脏话,再不济也是哭丧着脸,破口大骂,再怎么着,也不会像此刻的冷静自持。
“哎,你看那个人,背影好像一条狗。”
“他是谁啊?”
“谁知道,就一老帮菜,老爷正烦着,谁有功夫搭理这种废物?”
门童与小厮,就老米那沧桑落寞的背影,讨论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才走到角落,小绿豆猛挥瘦拳,双手好似蝴蝶振翅,要上去给这些人一顿乾坤大挪移。
“这是朱帮主所说的人家?”
“果真是这副德行。”
“必须给他们最盛大的排面,没跑了。”
“您就瞧好吧,保准他们一辈子忘不了。”
小绿豆撸起袖子,露出豆芽菜似的小细胳膊,两坨不大不小的肌肉,跟桌垫的厚度差不多。
从地上的木桶中,掏出不明物体,表情不是郁闷,而是振奋!
这群酸儒,哦不对,是酸鸡侍从,等着吧!
“咳咳。”
又是老米的标志性出场声音。
门内的小厮愣了一秒钟,顿时火冒三丈。
去又复返,是想给谁难看呢?
“一首破莲花落,当成宝了似吧。”
他左脚迈出门房,趴在门洞里,往外看去。
只见一双破烂鞋面进入眼帘,凭他们,这辈子都别想讨要到郑府的饭。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门房拽出大黄狗,隔着门骂了一会儿,依旧认为不解气,一把拉开门。
恰巧就撞中小绿豆踉踉跄跄,把木桶搬了过来。
“老废物带着小废物要饭来了?”
“再不滚,我可就要叫官差了。”
官差,在任何时候,震慑力都要分外管用。
小绿豆也不生气了,用力抓起木桶的柄手,因为重量多大,前后摇晃。
顺着惯性的作用,一点点把东西给甩起来。
“想干嘛?”
门房下意识往后退,准备把门关起来。
尤其看到老帮菜自觉让开位置,他看得出来:小绿豆比老米,更豁得出去。
“大胆……”
连狂徒二字都没囫囵说出,嘴里被喂满了不明物体。
激烈、腥辣、刺激……
只要试过一次,一辈子都忘不掉。
“啊!”
一声惨厉凄叫划破天际。
门口响动惹来府内人手。
呼二唤三来,黑压压聚拢一大片。
“你这是被喂了什么??”
管家神色剧变,强烈的味道让人不忍细闻,更不敢直视!
厉声道:“抓住他们!”
眼看着门口乱作一团。
又有人来报:小门处也出现臭味弹药攻击。
恰巧,郑志明从偏厅走出,脚本沉健有力,眼神比鹰还强硬。
“不知道是谁家没人要的小畜生。”
“赶紧打发了,别留后患!”
郑志明是无数达官贵胄的续命金丹,有他在,即便闹出人命,也有相熟的官员摆平。
即便素来没有交情,也多多少少想拿到他手中的九转回魂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