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二十岁出头,就达到了医院一霸,在医学这条路上,你是有希望的。”
朱河的神情变得沉重,轻拍张鲁肩膀,掷出最后的小炸弹,如同交代临终遗言的老者,字字都是肺腑之言。
小徒弟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朱河这副样子,据闻朱河只对美人态度和蔼,但只是耳闻。
今日,他居然这么认真!
细细讲来,让张鲁不由得一愣。
“院长…这逼班…哦不,这班,非上不可吗?”
“既然要戒香,直接谏言不就好了,皇后娘娘只是病了,并非糊涂了。”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朱河承认:是没有这个必要。
但他现在缺少检测仪器,很难确认香料中是否被人添加了不明上瘾物质。
“除去病人身体走下坡路的迹象,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日常用具中存在致病原因。”
“吃的喝的闻的用的,凡是能接触到,都应该纳入考虑因素中。”
“但听禾煜姑姑的意思,皇后哪怕不吃饭,都要闻嗅两口甜香,如此痴迷,怎么劝说得动?”
张鲁不由得一愣。
那可是一国之母啊。
即便以治病为理由,强行干涉戒断,那都是用小命在赌。
朱河笑而不语,把一捆绳子交给他:“别忘了,我们是谁。”
“是张鲁,是西楚人,是……是治病救人的大夫。”
郎中这项职业,没有仁心,不建议做。
这特么使命感那么足,张鲁怎么还肯回去?
就算这单砸了,他也不能看着皇后娘娘滑落深渊。
“我懂的,不就是个半老徐娘么,我来。”
“她若是听话,我绝对不会碰她。”
可若是不听话,那休怪郎中不故情面,就算手脚全废,也得把戒香进行到底。
“你看,选择权就在你自己手里。”
张鲁的思绪戛然而止,就算他再胆小,也明白朱河这么做的目的。
难道朱院长是疯了不成?
而且,只要救治成功,收获的不过是掌声,顶多升官发财,大夫是永远不可能获得多大的权柄的,更很少因为治病救人,掌握全国家的生产资源和经济资源,在人类晋升版图上,能够实现阶级跃升的,要么是成为统治者的一员,要么成为为统治者卖命的管理者。
而朱河,却考虑都不考虑,准备以身试险。
“你怕么?”
“我不怕。”
“很好,一起走吧。”
“你敢出岛?”
朱河穿好衣裳,把门推开,得知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太医被教训,他心情大好,感觉前进路上的阻碍,被扫荡一空。
“该出发了,走吧。”
和预料的并不一样。
张鲁精神一振,为院长扫清障碍,推门而出。
刚一出门,朱河就遇上疾步寻来的小宫女。
看服饰,似乎挺尊贵的。
“你是?”
这花朵一般的面孔,容易让人眼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