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朱河图啥呢
朱河无语了。
“就凭这一句话,宣布出院!”
“这娘们,想什么好事儿呢?”
凭什么认为他朱河是看脸就行的人?
别这么天真好么。
就算是看脸,就算是沉鱼落雁,就算是闭月羞花级别的神仙颜值,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啊!
可这又是皇帝宠妃,若是直截了当表示:不馋对方身子,会不会不太礼貌?
“贵妃娘娘,误会了。”
朱河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省得让这娘们再幻想些有的没的。
什么钱这么难挣,还得严防死守贵妃看中,果然男孩子在外,得保护好自己。
“臣的意思是:子嗣之事不可着急。”
“别着急,急也急不来。”
说得轻巧阿。
朱河的拒绝,让贵妃落不
听这意思,搞得好像是自己想太多,导致了臣子拉开距离。
开玩笑,难不成她这幅容貌,还委屈了朱河不成?
还有,朱河后面那个壮硕男子是怎么回事,面红耳赤不能言。
古语有云:没事少在上位者面前晃悠,省得随时成为出气筒。
那张鲁,就是这条规则的最佳证明。
“朱河,你少用那些酸话搪塞我。”
“今天你想医治就医治,不想医治,也得医治!”
萧贵妃的和蔼消逝,而三两个太监一拥而入,在贵妃眼神示意下,将张鲁五花大绑。
位高权重者,想要个别人士小命,算不得什么。
即便有官职在身,还不是说死就死。
更何况,张鲁唯一的依靠,只是七品县令朱河。
“朱河,陛下早就恼了你,屡次三番拒绝圣上邀请,真以为能蒙混过关?”
朱河面不改色,他有本事,走遍天下都不怕。
可张鲁呢,就没这么幸运了。
高堂之上,萧贵妃轻拢慢捻,将一条柔顺黑发盘玩成丝,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贵妃,有话好好说。”
“是啊贵妃娘娘,有话好好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张鲁也是服了。
他在医院实习三个月,就没见过这么横的病人,求人看病还喊打喊杀,献身不成就恼羞成怒,真应该抓去精神科好好研究研究。
“住嘴!”
一个耳刮子甩中张鲁,头快速地歪到一边,连带一颗门牙飞出。
桂香姑姑,手上是有些功夫的,长期体罚宫人,已经让她练就一身本领,想达到破相太简单了。
“......”
张鲁盯着地上的牙根,委屈涌上心头,却不敢再说话。
身后的呱噪,让朱河有些许头疼。
而眼中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贵妃娘娘端着茶杯,细品幽香,心情舒朗起来。
她早问过了,那张鲁非亲非故,不过一介小郎中。
拿他开刀,再合适不过。
“既然不言语,看来是还不够。”
“唔哼——”
一声闷哼响起,张鲁的头被用力踩在地上。
血液混着唾沫,喷了一地。
可即便是这样,张鲁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输人不输阵!
如此疼痛,却一声不吭!
朱河眉头紧锁,凉薄地瞧着得意洋洋的上位者。
“朱大人不要怪本宫,也是不得已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