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非每个人都这么贵,只不过是因为有些乐师出道年限早,价格高,代表作多,所以拉搞了整体价格。
“差不多得了。”
朱河像个贪婪的孩子,终于意犹未尽,走进了最大的包厢。
这一夜,乐声延绵不绝,余音绕梁三日未曾消。
……
待到日头重新爬上三杆。
宿醉刚醒的陈大人,气愤至极,准备用一卷陈情书,状告朱河以下犯上,捏造不实控诉!
“你再说一遍!”
陈府书房内,爆出尖锐爆鸣声。
“据说,据说朱河他……”
管家昨夜未眠,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好家伙,朱河他一夜未睡啊!
而且乐声、丝竹声根本没断过!
他浅尝辄止,从未越矩,每个人只听了一首曲子,看了一次舞蹈,就换下一轮。
好比点了一盆佛跳墙,朱河只是喝了边缘处的一口汤,便把剩下的材料当作汤渣,尽数丢弃。
“败家子!”
“简直是疯了!”
“我为这等败家子,花费了两千四百辆银子?”
“给我砸!”
陈御史大喊大叫,一点没有读书人的样子。
说朱河暴殄天物,已经不足以形容概括其行为的乖离。
准确的说,他真的极度不爽。
不仅花钱给别人泡妞,还只是浅尝辄止。
“荣家那边呢?”
“没有动静。”
自从昨夜走后,荣嘉连言语都不曾有,黑着脸就骑马飞奔,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爷,现在应该怎么办?“
御史大人没有好气,一巴掌飞过去,直接赐予火红的巴掌印。
“好意思问我?你肩膀上顶这个,是当作摆设么?“
“赶紧换衣服,备马车,我要上述!“
很快,马车飞奔在京城主街上,直奔皇城。
…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朱河收获颇丰,可以说是盆满钵满。
没有花多少钱,就已经将教坊司的水平摸了个遍。
最宝贵的是:他成功找到了传说中的优秀人才,只要等到成功牵线,日后在京城就可以多几双眼睛。
枕边人的作用,跟街头乞丐帮派,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私房悄悄话,一个是街头巷尾的秘密。
虽然最终结果都差不多,但归根结底,人心暴露的程度不同。
“张鲁。学习如何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
朱河也会体贴一下那个傻乎乎的徒弟。
不管咋说,昨夜那么英勇护主,他虽然再怎么铁石心肠,但也觉得有些心暖暖。
因此,对其的教授,更加毫无保留。
“还行,还行。”
张鲁是一个很能承担压力的人。
而且是越有压力,越有动力。
先是考核理论,再是考核实操,没有道具创造道具也要上。
为练习高难度缝合,朱河命其寻来兔子、青蛙、老鼠、猪肚。
虽然过程血淋淋,但好歹为了科学、为了患者,再苦再难也要顶上。
“你这胆子哪来的勇气当大夫?”
“让开。”
说罢,朱河一把夺过器械,站在了方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