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情绪办法
不多时,朱河与张鲁跪在地上,身旁是绳索两捆,还有冰香料一壶。
”朱卿家平身吧“
”这位小厮是?“
娘娘先前病得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漆黑,认不得徒弟张鲁。
”回禀皇后娘娘,在下姓张名鲁,虞洲郡真定县人,特来为娘娘清病气。“
长孙氏点了点头。
“真定县是个风水宝地,专出人才。”随后客套两句。
长孙氏挥挥手,屏退不知情的人。
“不知大人打算,怎么清理病气?”
“近来身子爽利多了,只是心里郁结,终日不得空。”
“那就请吧。”
皇后伸出右手,放在请脉平安垫上。
朱河听在耳里,把病患情况记在心里,长孙氏思虑储君,有心事郁结最是正常不过。
十月底了,天气晚来秋,院子中的水缸结冰,朱河嘱咐两句,正式切入正题。
“皇后娘娘,有一事微臣必须讲。”
长孙氏长袖飘荡,身形瘦削的她,添了些许平和。
“但说无妨。”
此人不仅是吾儿回京的大指望,还怀揣治病良方,是值得信任的。
“娘娘,那我可就有话直说了。”
长孙氏与禾煜姑姑,同时目光灼灼,想看朱河卖什么关子。
“这里没有外人,大可以有话直说。”
大夫欲言又止,往往不是好事。
只见朱御医深吸口气,把皇后长期迷恋香料的根本原因,和盘托出。
“经过微臣废寝忘食,调查娘娘病因,最终可得知:”
”娘娘,您,太!风!骚!了!“
…
“朱河,你这是?”
这该死的朱河。
禾煜蹙起眉头,虽然说得是好话,但那个语气,怎么仿佛在骂人?
朱河表面神情轻松,可心里暗道不好。
这表述不太正确。
在古代语境中:风骚,也不算骂人的话。
反而是夸赞一个人的褒义词。
若是用来形容女子饥渴,并不贴切。
果不其然。
皇后娘娘目光中带有审视,试图从朱河的词句中,找到大不敬的罪证。
但根本没有问题。
”本宫即便风骚,与病因有什么关系么?“
朱河陷入沉默,没有贸然开口说话。
该怎么形容呢?
难道说皇后娘娘太久不同房,被有心下药,还是对阵下药的猛药......害得她经年累月地累计毒素么。
想一想,似乎不太妥当。
朱河不会任由场合冷掉。
朱河:”臣说错了。“
…
”这个万事万物,都讲究有进有出,有挤压,就要疏通。“
他清了清嗓子,尝试着把话题说得既隐晦,又不至于让老娘们感到尴尬。
皇后点了点头,对朱河莫名其妙的评说,觉得很有道理。
这倒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朱河笑了笑,反问道:”您应该能懂。“
长孙氏绞尽脑汁,联想到如今国运,再看西楚民生触底反弹,有隐隐腾飞之势头。
索性举一反三道:”懂。“
”好比银器,需常擦拭,否则容易暗淡无光!“
”一城一池,一花一草,都需要遵循四时节气,方能保住无虞。“
”本宫说的可有道理?“
朱河眉眼含笑,一步步引导皇后:”不错,不错,皇后娘娘是有大智慧的人。“
而身后的张鲁,早已急得面红耳赤。
未婚听不得这些啊。
”一花一草尚且如此,何况是人与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