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命中之后，陆沉更是来劲了，一拳接一拳地打出，在“陆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砸在他身上，拳拳到肉，即便是“陆沉”也没来得及反应。

他虽然有着他的战斗记忆，有着他的技巧，但他却没有他的记忆。

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异。

没有记忆，就说明双方虽然在技巧上相同，但他们为之战斗努力的方向却是截然不同。

陆沉的战斗手段像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陆沉”的战斗更像是一个只知道复读的机器人一样，虽然技巧精湛而又绝妙，甚至有时候还能够打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招式，但本质上仍旧是机械化的操作。

这种本质是为空壳的手段令人忌惮，又令人感到松一口气。

没有了其内核，说明对方很难被针对，但没有了相同的内核，这就给了陆沉战胜对方的可能。

诚然，对方摸清了陆沉的所有战斗招式，但他无法预测到陆沉究竟在想什么，又是在做什么。

这种思想上的不同给足了陆沉出手的机会。

于是，他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出乎对方的预料。

战至最后，“陆沉”看着陆沉，咧嘴一笑。

“很精彩的战斗，你很厉害。”

话语说完，“陆沉”便化作了水流，重新融入到了镜湖之中，原地只留下陆沉看着这座镜湖，神情寡淡。

这场战斗并没有消耗他多少力量，正如一开始所说，即便战斗过去许久，陆沉也并未感觉自己的力量有所消耗，精神层面也是如此，一切就好像一直保持在最巅峰时候一样。

战胜了“自我”，陆沉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亦或者他认为这场战斗的胜利本就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