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幅画上传来的感觉,陆沉神情微变。
他有预感,这会是一件相当了不得的作品,这是一幅足可传世的画作。
不,甚至还不止如此。
陆沉越是仔细观察,就越感到心惊。
画画用的颜料并非寻常颜料,而是某种陨落世界的核心,将其制成颜料。
正是因为这些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陆沉才能够在这里待上整整一天一夜。
只是陆沉奇怪的是,这位都跑这来了,天神族就没人来找?
羽天那个家伙,陆沉是不抱希望了,完全靠不住,一天下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正当陆沉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些许动静。
他回头一看,便瞧见羽清儿正收起自己的那些绘画工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想了想,他走了上前,好奇问道:“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在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
羽清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目中带着警惕的色彩。
陆沉捂头叹息道:“我说,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至于这样么?”
她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明明没说话,但那表达的意思却是颇为明显。
陆沉随之一惊,又是头疼了。
本来他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脸色骤变,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此刻那万里无云的蔚蓝天际。
一切显得安静又祥和,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直到某处空间被扭曲,被炸开一道缺口。
突如其来的异动明显惊住了玉衡界上的生灵,天神族的老者更是震怒无比,看着眼前的黑暗生物仙帝。
“尔等怎敢来犯我天神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