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套白色衣裳,应若寒虽然纠结,但碍于羞怯的情绪她还是给穿上了,只是胸襟这方面明显就有点不合适了。
当陆沉看到那博大的胸襟时,目光难免有多偏移。
察觉到这一点,应若寒磨了磨银牙,“你看哪呢!”
“噢没看哪,你穿着这衣服真大…哦不是,真白,啊呸,真好看!”
眼见对方那逐渐被杀气溢满的眼眸,陆沉连忙改口,应若寒这才饶过他。
渡劫出现这种状况倒也算常态,陆沉当初渡雷劫的时候就是如此,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灰灰,好在储物袋之类提前拿掉了,避免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至于羽清儿,那就有点不一样了,毕竟雷劫全跑陆沉那边去了,劈在她身上的那一点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那什么,要不你稍微伪装一下,要不然这样看着总觉得有点别扭。”陆沉偏过头去,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那沉甸甸的良心上。
“我不,打死你我也不伪装!”应若寒表现得相当强硬,嗯这个似乎是与她们鳞妖的认知有关。
鳞妖们认为最为自然的状态是最好的,因此从来不会刻意地去改变自己,毕竟她们本身就是几乎完美的。
嗯,陆沉也没想到,平日里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应姑娘会有如此资本。
她不做改变,陆沉就只能把自己穿的袍子暂借给她了。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西莉亚或者青鸾借,这很简单。
借来不难,难的是到时候怎么解释。
噢,你认识的一个人在渡劫的时候衣服被劈没了,储物袋也没了,然后借衣服借到你这来,然后你又来找我是吧?
一想到这些姑娘到时候的表情,陆沉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青鸾的性格固然温和,但陆沉最怕的不就是她这样柔柔的性子,有时候嘛话不说就搁角落偷偷抹眼泪,完全不像悠悠她们,有什么说什么。
之前察觉到应若寒即将渡劫,陆沉便把她带到了这座没有生命的世界,这里几乎完全荒废,世界规则连半点萌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