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换做其他人,恐怕是连宫殿门都未曾踏入,便被宫殿本身所带有的抹杀特性给消除掉了。
只能说,陆沉恰好来了,并且他又是恰好的那个人。
就好像,这一切早就注定了一样。
不为外界所掌控,他是打破囚笼的一环,就好像一根尖锥一样。
他向来是如此,明明身陷囚笼,却总是会成为那个击破囚笼的人,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本该寂静的宫殿在他离开之后未曾变得幽冷,他留下的篝火正在宫殿中熠熠生辉,火光为这里带来一丝温暖,在两个人的情况下,又会变得温馨。
火焰虽暖,可在她的心里,却始终没有指尖那一抹余温来让人觉得发自内心的温暖。
当陆沉眼前紊乱的时空逐渐清明之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座处于城池边缘的高塔之上了。
高塔之下是残破的建筑,似乎因为许久未曾有人去修复而导致其破损不堪,好似已经保持这样具有相当久的岁月了。
只是依稀间,陆沉还听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他低头看去,却见下方正有两拨人马正在厮杀,那风格鲜明的装束令他们即便在混乱的战场上也仍旧很容易地辨别出敌我的身份。
也许是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场面了,陆沉难得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觉得甚是有趣。
其中一批人穿着板甲,手持长枪大剑以及各种组合式的武器,另一批人大多则是披着一身罩衣,但陆沉依稀也能够看到他们罩衣之下的布甲。
只是这两批人的战斗倒是有点意思,那些骑士偶尔还能释放出一些类似增强自己或是辅助系的神通,而那些穿着布甲的人则是拿着一根比正常的巨剑还要离谱,看起来就像个超大号的击鸡腿的棒子,用那玩意来释放神通。
某一刻,陆沉心里闪过小小的,一丝微不足道的疑惑。
那就是,这些家伙到底是法师还是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