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她们是这么问他的。

陆沉稍微感悟，摇头道：“我没从自己体内感受到虚无的力量，就好像只有在施展出那一招的时候才存在一样。”

虚无这个概念，还是太陌生了。

修士们虽然可能时常往来虚空，但是大多时候却时常会将虚空归为空间。

实际上，虚无与空间两者缺一不可，一个代表反面，一个代表正面。

虚无的概念，就算是一些老资历的仙帝都不甚了解。

“怎么会有这种事？”

未央也不由皱起眉来。

若是属于陆沉自己的力量，那应当已经运用自如了才对，怎么可能会没感受到呢？

“这般力量，你若是掌握的话，恐怕无需超脱，在无上境界便可无敌手了。”

“唔，这么厉害？”

陆沉虽然也见识过了方才虚无的力量，但还是感觉诧异。

“不然呢？这可是最本源的力量，不存在能够被人利用的惯例，你是头一个。”

也许，更该说成，那是陆沉的力量。

虚无，是最纯粹的破坏毁灭，在这方面上，比空间乃至时间都有利。

如果真的是陆沉自己的力量，那就麻烦了。

因为，一名修士只能容纳一条大道。

而陆沉，身上同时有了时间之道，空间之道。

若是加上个虚无大道，那么要么就是他爆体而亡，要么就是修为尽废。

最好的结果，大概就是几条大道之间因为不融洽而导致的排斥，从而导致陆沉失去大道的联系了。

说是取死之道也差不多了。

其实陆沉容纳的大道，无论哪一条对于修士来说都是致命的。

莫说是常人，就算是无上仙帝，也很难掌控这三者中的任何一存在。

可他却偏偏就做到了。

“虚无么。”

星月捏着下巴，一双眉头紧皱。

这关乎陆沉的生命，她当然不会开玩笑。

未央看向陆沉，低声问道：“你真的对自己完全不了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