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跟陆沉认识,这些士兵的态度都放尊敬了不少。
毕竟对于士兵们来说,这位将军就是神人。
同时也是他带领着他们夺得辉煌的,所以将士们自然是对陆沉相当崇拜的。
军营那边的乱象显然引起了百姓们的注意,夜色中他们也只能看到依稀间似乎有人影在街道上快步奔走,却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动静自然是把姜舒月吵醒了。
她悄悄地来到了门口,推开门缝一看。
却见此刻外边时不时有喊打喊杀声,偶尔有火光照映刀剑的亮光。
那是山海军的士卒与巡逻的士兵对上了。
只不过一方配合有序,训练有素,另一方虽然人多,但却被三两下就杀得丢盔卸甲,其差距之大犹如鸿沟一般。
这一幕令姜舒月不由睁大眼睛。
回到屋里,她想到了今日陆沉才说过的话。
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这么乱,可不能出事啊!
陆沉当然不会出事,他是这座城里最难死的人了。
此刻的他就在张之尧的身边,而山海军的将士则是控制了这座帅帐。
四万兵马,抛开驻守各面城墙的五千人,留在这里的有三万五。
三万五人中骑兵五千,战马一万两千匹。
只不过这三万五人在此刻多少是有些丢减员了。
因为反抗过程中有一千余人被弩箭射死,其外还有将近两万人被分割到了另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如今这个原本的营帐只有将近一万四千的士卒。
“张将军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陆沉看着四周,询问着他。
张之尧看着这一切,苦涩道:“真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背叛。”
陆沉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张先生忠的是人民,而并非国家,既然如此,谈何背叛?说到底也只是为了百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