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钟离兮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随后就开始了。

陆沉想了许久，便挑出了一些当初相对平庸的经历，向对方娓娓道来。

…

“唔，这会不会过于危险了？”

钟离兮看着陆沉，眉头紧锁。

陆沉说的是自己才成为修士没多久的时候的事。

陆沉笑着摆手，“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当然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若当真要考虑这个，那么不如不走。”

钟离兮看着对方笑着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沉默起来。

她不知道对方说的寻道者跟殉道者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这两者的意思，似乎也很相近？

是的，似乎很接近了。

寻道者，这其实是很多修士最初都会经历的的过程。

而陆沉，却是谈不上寻道。

他不过是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罢了。

追寻自己道路的人，此类人在修士中亦是不在少数。

殉道者，这则是更高境界的存在了。

他们追寻不到自己的道路，最终以身殉道。

当然，诸如此类的解释有很多，但殉道者无疑是令人遗憾的。

至于钟离兮，此刻看到对方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心中已经了然。

他已经熟悉甚至习惯这样的生死了。

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手段罢了。

钟离兮默默地抿了一下嘴。

跟对方比起来，自己当真是差劲太多了。

兴许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内心敏感，陆沉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别说，我还是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的，我一直在想，等到一切都平定之后，就过上这样的生活。”

钟离兮抬头看着他，表情惊讶。

尽管走的路再高再远，游子也终究会思念最初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