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转瞬流年往,莫因俗世惹惆怅。
纵经前路风和浪,眼底热忱不曾凉。
相逢恰逢好光景,此生相守不负韶光。”
台下的人打着拍子,台上唱得温柔缠绵。
灯光在巨大的歌舞厅里星星点点,台上温暖如春……
陈明昊抱着花,绕着大上海的围栏,跑到了台上。
一曲唱终了,音乐还在继续……
陈明昊跑到了台上,灯光聚在了依萍和他身上。
“陈明昊,”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你——”
灯光交汇,二人重逢。
他没有等她完,把花塞进她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来了。我在门口迎客,我不知道你站在外面。对不起。”
依萍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又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傻子,”她,“我又不怪你,为什么要怪你?又不是你的错。”
陈明昊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有再话,伸手把她抱了起来——不是试探的、心翼翼的,是结结实实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在台上转了好几圈。
依萍惊叫了一声:“陈明昊!”
他已经抱着她转了第五圈了。
台下炸了,有人在拍手,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亲一个”。
红牡丹站在侧幕边上,把灯关了。
台下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咦~”
“不让看!”
“关什么灯嘛,这可是我看着成了的一对儿!”
“就是就是,快开灯!”
“到底亲上没?”
两分钟以后,红牡丹才把灯开了,没有跟着乐队起哄,她只是靠在柱子边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嘴角弯着。
陈明昊把依萍放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气。
他低头看着她,她抬头看着他。
他没有松手,她也没有退开。
两人手牵手鞠了躬,然后下台。
剩下的就是音乐和嘈杂声……
红牡丹这才从侧幕走出来,看了一眼两个人通红的脸,又看了一眼陈明昊嘴角那抹淡淡的红色印记,笑了一声:“哟,你俩这是亲上了?”
依萍的脸红透了:“牡丹姐,你别开玩笑……”
陈明昊也低着头:“……没有。”
红牡丹挑起眉梢:“那白玫瑰的口红怎么到你嘴上了?”
依萍和陈明昊脸红又尴尬。
“我,我去把花牌放回后台……依萍,你等我一下。”罢就捂着嘴跑了。
红牡丹笑着跟依萍并排走着。
“牡丹姐,你笑话我们,不跟你玩了……”
进了化妆间,红牡丹笑着开口,“依萍,陈明昊——你收好。”
然后她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渐渐远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明昊放好花牌回来了。
“依萍你们聊什么呢?她都走了,你还想得这么入神?”
“呵呵,不告诉你!”依萍笑着捏了捏陈明昊的脸。
陈明昊低头看着依萍,握着她的手:“等你想的时候,依萍,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抬起头:“去哪?”
他笑了:“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夜风从后门灌进来。
他牵着她,从大上海的后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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