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走。”

杜飞愣了一下：“雪姨，去哪？”

“要押金。”王雪琴已经拿起外套穿上了，“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雪姨，你别激动……其实……”杜飞原本以为王雪琴只是牢骚然后骂几句，没想到来真的。

如萍见状，在旁边推了杜飞一把：“杜飞，快跟上，别让我妈跟人打架。”

杜飞赶紧起身跟上去。

如萍被王雪琴叫回了陆家，不许人跟着。

“不就要个押金，怎么，你们瞧不起老娘？”罢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走了。

跟着杜飞去了他租的那间房子。

房东太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手里攥着一串钥匙，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王雪琴一眼，“退租可以，押金不退。”

王雪琴笑了一声，“大姐，我这人讲道理。你租房子的时候，押金是押什么的？”

“押损坏东西、拖欠房租——”

“那你看看这屋子，哪儿坏了？”王雪琴指着屋里，“墙是白的，地是干净的，家具一件没少。他上个月房租交了，这个月住了十来天，剩下二十天没住，你赚了。押金你还扣着，合适吗？”

房东太太脸色变了变：“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你定的规矩？”王雪琴往前迈了一步，“我跟你，今天这个押金，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呵呵，房子是我的，我不退你又能怎么样？”

“你要是不退，我告诉你，我每天都来你这里跟你要押金。”

“你来要押金？你凭什么来？”

“凭我是杜飞的丈母娘，你不退押金，也行，老娘就跟路过的这里的每一个人，还有租你家房子的人，老娘都要告诉他，你家规矩大，不讲道理，不退押金，让人都不在你家住。”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可以告巡捕房抓你。”

“抓我，呵呵，老娘要押金合情合理，你还有脸报警。”王雪琴眉毛一挑，生意提高了许多，“这押金你今天退还是不退？”

“我不退你又怎么样！”罢，房东太太就要走。

王雪琴“我看你这房子租的空的挺多吧，你信不信我让你一间都租不出去？”

房东太太的脸白了，“你，你，你……”

“你什么你？”王雪琴打断她，“你还管得着我什么？嘴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什么。你退不退？你不退，你给我等着。”罢王雪琴已经插着腰要去找租房的人了。

房东太太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手攥着钥匙串哗啦哗啦响，“我……我退，我退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王雪琴拍了拍手上的灰，“押金，加上他这十来天没住的房租，一起算。”

房东太太咬着牙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攥着一沓钱，往杜飞手里一塞。

“拿着，赶紧走。”

王雪琴伸手把钱接过来，数了一遍。

“不对，还差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