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选了一间室内单人温泉池。

房间不大，四面是隔板，蒸汽在里面弥漫，将视线模糊成一片温暖的雾。

池子里的水是天然地热泉，水面冒着缕缕白烟。

叶清寒站在池边，手指搭在领口。

轻轻拉动了一下。

林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换了个地方。

“你跑脚上去干嘛？”叶清寒无语。

“一个地方待习惯了，总要换个地方吗。”

林夜伸出一个眼睛向上看去。

“呵，色狼！”

叶清寒鄙视的道。

林夜：“谢谢夸奖。”

叶清寒：“......”

下一刻。

叶清寒光滑的身体没入了温泉水中。

水温恰好，热度沿着皮肤蔓延开来。

她靠在池上。

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锁骨。

蒸汽在她的皮肤表面凝成细的水珠。

“凶女人，水温怎么样？”

“正好。”

“那我能不能也泡一下？”

叶清寒垂着眼帘。

“你本来就在水里。”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上来一点？”

“上来一点是哪一点？”

“腿？”

叶清寒还没同意

林夜很自觉的动了。

“我帮你做水下按摩。”

“谁让你按了。”

“水疗项目，五星级服务！”

“别闹。”

“我在给你做穴位按压，膝盖后面这个位置叫委中穴，有利于血液循环。”

“你从哪学的这些。”

“前世看养生节目，每期都看。”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你停那干什么。”

“我在思考人生。”

“你思考什么人生。”

“我在思考，要不要继续。”

叶清寒睁开眼。

“你敢。”

“那我不敢。”

林夜的老老实实地停了。

两秒。

三秒。

“你真不动了？”叶清寒道。

林夜在心里偷笑。

“你在催我？”

“谁催你了！”

叶清寒伸手在水面上拍了一掌，溅起的水花在池边。

“你嘴里能出好话吗？”

“好话不知道，但我的嘴有舌头有触须，功能齐全，随时待命。”

叶清寒的耳根在蒸汽中透出了红。

这确实是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