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斑都长到脸上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呢?
走路脚都抬不起来,趿拉着个破鞋底子,跟个要饭的似的,还在这儿充大爷呢!
还生儿子,你有那本事吗?
你那把老骨头,怕是连自己都伺候不明白,还想老枪换炮呢?
三秒就倒的老货,怕是解个裤腰带都费劲,还净想着找女人呢。
你老不老,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看热闹的街坊们哄堂大笑,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老孙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得厉害,指着张文英都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他也是过来人了,张文英话里的意思他再蠢也听得明白。
他妻子以前就过,他晚上脱裤子上床,纯粹是多此一举。
自从二十年前被人抓奸惊吓了一次,他就不行了。
可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被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这么羞辱,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看上你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我瞎了眼!”
无论如何,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老孙头还是跳脚吼了一句。
“嗯,你确实挺眼瞎,看不见自己几斤几两,也看不见自己那张老脸都皱成核桃皮了。
你不但瞎了眼,还瞎了心肝儿,不然怎么连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都看不清楚呢?”
“哈哈,就是,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哪里能配得上我们张老板?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副德行,连给我们张老板提鞋都不配!”
刘大姐叉着腰,跟着补了一句,嗓门比老孙头还大。
“就是,还想霸占人家文英的卤肉铺子,就是李家的三个儿子都不敢这么想,你算个啥东西?”
张文英看着老孙头抖得跟筛糠似的,怕他倒在自家店里讹人,便朝刘大姐使了个眼色,又对着围观的街坊们扬了扬下巴,朗声道:“大伙儿可都瞧见了,是他自己跑到我这儿来闹事的,我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自己气性大,和我无关。
还请大家帮帮忙,将他给我请出去。”
两个早看他不顺眼的街坊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着老孙头就往门口走,老孙头挣扎着还要骂,被其中一个大哥轻轻一搡,一个趔趄差点摔出去,站在街面上还梗着脖子喊:“你个泼妇!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张文英叉着腰站在门口,淡淡开口:“我随时等着,你要是再来胡搅蛮缠,我就报警,到时候看谁丢人。
还有我这店,以后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呸!
不就是一个吃店吗?
以后请老子过来,老子也不会再来的。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不安分的老女人,哪个男人肯要你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老泼妇!”
“你个老不死的,你再我闺女一句试试!”
老太太手执擀面杖,气势汹汹看着老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