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江林晚就是她儿媳妇了,又能挣钱,肚子还争气,越想姚腊梅就越生气。
“你个废物,肚子不争气也就算了,学了这么久的医术,屁都不会,真要是让你把人治死了。
非要把我们家赔的倾家荡产,连累着跟江家一样,让我们一家子跟你去下放吧。”
姚腊梅的话直接提醒了陆承宇,原本他还想着让书瑶多实践一二,可要真是治死人了,他也要被连累。
想到刚才给病人医治的江林晚,是她从未见过的沉静肃穆。
上辈子江林晚医术也这么好?那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反而在家里等着他累死累活的养着她。
陆承宇生气的进了医院,他刚进去,就被一旁得男医生一记眼神警告。
他这才注意到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大家细微的呼吸声。
江林晚凝神端坐在椅子上,指尖捏着银针,目光专注落在范大娘眼周取穴之处。
她手势稳而轻灵,落针分寸丝毫不差,整套针灸手法熟稔得看不出半分迟疑。
她一边落针,一边细细的讲解这些穴位的作用。
周围的学生包括陈院长几人,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打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下针的动作,时不时低头在本子上记下要点。
窗外余光透过门窗落下,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长睫垂落,认真施救的模样褪去了烟火琐碎,清雅动人。
陆承宇不由得看晃了眼,不可置信的抬起眼,记忆中上辈子那个,天天为了柴米油盐和她计较的女子,和眼前截然不同。
以前他一下班,面对的就是她衣着朴素,少有收拾打扮的时候,他那时心底隐隐带着嫌弃,总觉得她平淡无奇,拿不出手。
而且这女人很是市侩,一张嘴就是家里的钱不够用了,想方设法的问他索要钱财,不像书瑶总是觉得他上班辛苦,总是给他慰籍。
还会在事业上帮助他。
可此刻施针救人的她,沉静自持,被一众人敬重环绕,一身风骨藏在举手投足之间,庄重又好看,耀眼得让他心头一颤。
看着江林晚,他心底翻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怅惘,或许他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过她。
“承宇,怎么了?”孙书瑶一进屋就看到被人群围起来的江林晚,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抬眼朝着陆承宇望去。
看到他视线死死黏在江林晚身上,孙书瑶吃味的叫醒了陆承宇,很快挤出几滴眼泪:“承宇,林晚是不是还在怪罪我们。
她都愿意教这么多人学医术,为什么就不愿意教我。”
陆承宇脑子瞬间清醒大半,很快就是克制不住的狂喜,江林晚还恨他,有爱才会又恨,这么说江林晚心里还是喜欢他的,所以才会记恨书瑶不愿意教她医术。
想清楚这一点,陆承宇直接挤进人群。
“江林晚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