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啥,不过是给你把个脉,身体确实不错,这几天可要加把劲,说不定就怀上了。”
孙书瑶一脸惊喜,很快戒备的看着江林晚:“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随你,你们找我是有事要说吧,去后院说吧。”江林晚带着俩人刚准备进医院。
就被一道声音给叫住了:“小妹,你赶紧给莫老师看看这是怎么了。”
江林晚扭头就看到自家三哥身旁的男子,背上背着的正是莫老师。
额头浸满汗渍,小脸更是惨白,嘴唇颜色发青。
“快把人背到二楼。”江林晚说着先走一步带路。
田茂生看到站在那一副柔弱纤细的模样,身段单薄,看着就格外不经风的孙书瑶,神色怔了一下,之前都是夜晚见到她,看不清面容。
如今大白天看到,才知道她长的如此清秀,站着轻轻柔柔,惹人怜惜。
心不由得一颤。
陆承宇也认出了田茂生,看到他视线落在孙书瑶身上,害怕事情暴露,他恶狠狠的瞪了眼田茂生。
“快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江林晚一回头,刚好撞到陆承宇瞧着田茂生的眼神,微微有些惊讶,很快催促道。
田茂生背着莫婉婉快速上了楼,把人放在病床上便出了屋子。
莫婉婉躺在床上,疼得早已撑不住,蜷缩着身体,冷汗浸透了衣衫,下腹那股拧绞般的剧痛一波波翻涌上来。
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双眼发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江明文一脸担忧的看着莫婉婉:“小妹,她到底是什么了?”
“爷爷没有给她看?”江林晚有些疑惑,他爸不是说他们已经在石磨村坐诊了。
按理说石磨村看诊不是更容易。
江明文摇了摇头:“莫医生不愿意爷爷给她看,非说要来找你。”
“是不是来月事了?”江林晚把着脉问道。
莫婉婉点了点头。
“你之前冬日落过水?”
莫婉婉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眼神慌张的看了一眼江明文。
江明文一脸震惊。
江林晚继续道:“你体内陈年旧寒严重,寒气盘踞在子宫,每逢经期便会小腹绞痛,经血也常常颜色发暗,夹着血块。
平日里也畏寒怕冷,手脚常年冰凉,便是这寒气作祟。”
莫婉婉这才白着脸道:“对,我当初来海岛当知青时还不是老师,那时候我也要和那些婶娘们一起赶海。
我不会那些活,每个月工分也少的可怜,吃不饱肚子,饿狠了就去海边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掉里边了。
那时候我还不会游泳,是经历了一次才学的。”
江林晚叹了口气:“寒邪入体日久,不是三两副药就能根除,需要慢慢温养调理,以后不准再碰冷水。
我先给你艾灸接着针灸,再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吃一个星期再来找我针灸。”
“你先出去。”江林晚说道。
江明文担心不愿意离去。
江林晚:“我要给莫姑娘脱衣,你也要看。”
江明文脸色瞬间通红,落荒而逃的出了屋子,就看到门口的陆承宇和孙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