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仗势欺人还仗着自己闺女嫁给军官,把我闺女送到牢里,没天理了。”陈母一边嚎一边去扯江母的头发。
陈红英随着哭着喊着:“呜呜呜,我闺女可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怎么舍得卖给人贩子。
我还不是瞧着江家那时候日子那么苦,我舍不得我闺女吃苦,便想着给她寻个好人家领养。
没想到被江林晚倒打一耙,说我勾结人贩子。”
“你们江家人欺人太甚,当初求取我妹子的时候,可是口口声声保证要对她好,如今有了新欢,就这么作践我妹子。”陈家大哥怒气冲冲道。
“你们说是我们家给陈红英下药陷害她和张屠夫,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反倒是我们有人证看到陈红英和张屠夫大白天就抱在一起。”江林晚冲进人群,手中的银针朝着陈母手腕飞速刺去,陈母手腕猛地一软,松开了扯着江母的头发。
“你个小贱皮子,对我做了什么。”陈母说着恼怒的就要,抬起另一只手朝着江林晚脸上打去。
江母直接挡在江林晚身前。
江林晚拉住了自家母亲,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陈母:“殴打军嫂是犯罪,你打我一下试试。”
陈母瞬间底气不足,可还是扯着脖子瞪着江林晚:“就算你是军嫂,你男人是军官,也不能私自抓我闺女。”
“陈红英贩卖我侄女证据确凿,那几个人贩子都已经承认了。”
“放屁,那是我闺女的孩子,她看不得孩子跟着你们吃苦,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算什么贩卖。”陈母冷笑一声:“别忘了,我闺女跟江明川还没扯离婚证呢。”
不然她们也不会这么快将陈红英给带出来。
陈母说着拿出了一张纸给众人看:“这是张屠夫写的,当初是江明川受不了牛棚的苦日子。
勾搭上了石磨村的人,嫌弃我闺女碍眼,给我闺女下药送给张屠夫。”
“我闺女要真是嫌贫爱富,又怎么会和他下放牛棚,当初一开始就会离婚。”陈母瞧着众人说的真情实意。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虎毒不食子,要不是看不得闺女吃苦,咋可能想着送出去。
我瞧着田家那姑娘和江家老大天天凑一起,指不定这新欢就是田家那姑娘。”
“就是,要真是嫌贫爱富,当初一开始就会离婚。”
陈母瞧着人群中有人帮她们说话,骄傲的抬着下巴看着江父江母:“都是亲家我也不想闹得这么难看。
只要你们赔偿我闺女两千块钱牢里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毁坏我闺女名声的损失费,这件事我们就不再追究。
小两口就继续过日子。”
“你做梦。”江明川双手攥的死死的,目光恼怒的瞪着陈家这些不要脸的玩意。
“大哥。”江明安怕他冲动,拉住他肩膀。
“咋了,你还要为了你那姘头抛妻弃女不成。
你要真的想离婚也行,给我闺女两千损失费,秀婉归我闺女,我们家带走,你就在这离婚书上签字。”陈母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离婚书。
陆承宇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急得立马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