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夺体?居然有人敢在京城对萧家的孙女下手?衣衣之前是什么体质?”
萧光耀重重叹息一声:“她是火莲圣体,也被称为烈焰刀体。”
闻言,云尘脸上的表情僵住,他脑袋里面迅速闪过一个人——闻心蕊。
闻心蕊就是火莲圣体,从上次刘康村之后,闻心蕊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查了,但证据并不多,只能说跟京城三大望族之一的楚家有关系。但他家所有主脉的人员,我都已经派人查过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具备火莲圣体。我这些年来,对衣衣满怀愧疚。”
萧光耀重重叹息一声。
“衣衣平时总给人一种非常强势霸道的错觉,其实那是她心里强烈的不自信所产生的外在表现。”
“她觉得自己让我和整个萧家都失望了,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她最怕别人在背后议论,所以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京城。”
“加上若兰那丫头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自己和衣衣的气运都给了我。衣衣气运低落的那段时间,一定是非常艰难的。我能想象到她心中的不甘,还有对自己能力深深的怀疑。”
说着,萧光耀用力拍了拍云尘的肩膀。
“小尘,你最好能在咱们离开沧海之前,把衣衣哄开心。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我也表个态,兰兰也好,衣衣也罢,都是我的心头肉。但她们也是大姑娘了,脚下的路要怎么选,我这当爷爷的也不会去干预。你懂了吧?”
云尘的脑袋一直都在闪现闻心蕊的名字。
“您听说过闻心蕊这个人吗?”
萧光耀毫不犹豫地摇头。
“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
“嗯……她是沧海城白狼帮的副帮主。也算是巧合,我知道了她是火莲圣体,而且她并不是沧海城的人。听说她当年是被白狼帮的伍尚志救了,所以才在白狼帮帮忙。她的身份成谜,似乎没人知道更多。”
听了云尘的话,萧光耀眼睛瞪得滚圆。
“火莲圣体可不是烂大街的体质,衣衣跟那个闻心蕊同时出现在沧海城,绝对不是偶然。”
云尘也知道血脉相互吸引的原理,不住地点头。
“咱们去京城的行程稍微拖后一些。伍尚志正在执法局大牢里,咱们去提审他,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知道更多。”
萧光耀自然是点头答应。
“但你现在得让我的衣衣回来,我怕她在外面想不开。”
云尘狡黠一笑,拍了拍胸脯。
“这事儿交给我。”
正在滨海公路上狂飙,借此解压的萧寒衣瞥了一眼手机。
“哼!臭家伙,居然都不打电话。”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擦干眼泪。
“我萧寒衣发誓,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叮——!
手机收到一条云尘发来的信息。
“哼!我才不看!”
叮——!
叮——!
……
信息如同炸弹一样,一个跟着一个。
尖厉的刹车声带着胶皮的糊味,轮胎在路面留下两道黑色的刹车痕迹。
萧寒衣气鼓鼓地拿起手机。
“我就算看了,也不代表原谅你!”
解锁手机的那一刻,她呼吸急促得差点崩开胸口的纽扣。
“坏蛋!你……你干嘛说得那么肉麻?讨厌死了!”
执法局牢房内。
伍尚志正跪在地上,给牢房的狱霸按摩。
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多天,也没人提审他。
一开始,他凭借六品宗师的修为,在牢房里称霸了一天。
那几个室友和这个牢房里原来的老大被他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可当天晚上,林家老爷子林天河就来到牢房,把他一顿胖揍,还封了气脉。
从那天开始,他就被牢房里的人给折磨得痛不欲生。
关键是这个牢房里的几个似乎都喜欢男人。
他白天要给所有人铺床叠被,揉肩捏腿,晚上还要轮换着床铺提供私密服务。
“伍尚志出来!”
一名狱卒打开牢门。
伍尚志如蒙大赦一般,跟着出了牢房。
来到审讯室,他一眼就看到云尘。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
没等他骂完,狱卒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妈了个巴子的!你连龙尊大人都敢骂,我看你是今晚想要那几个家伙一起上。”
伍尚志已经跟外面脱节了,虽然听不懂狱卒的话,但也知道云尘现在好像是个不能随便招惹的人。
“我……我错了。”
云尘转向萧光耀,“是我来还是您来?”
萧光耀迫不及待地起身来到伍尚志近前。
“把你知道关于闻心蕊的事情都说给我听。”
看出对面这老头似乎很急的样子,伍尚志猜闻心蕊的事情应该很重要,便打起了算盘。
“这位老先生,我可以说,但你得保证让我出去。否则,我就算再苦,你也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