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我一直都是一个本分的商人,从来没做过什么打人的事。我实在是没想起来我们有见过。”
只要死不承认,就跟自己没有关系,吴有文绝对不敢认的。
“敢做不敢认了,……也行,过了二十年的案子,即便过了追诉期,也是案子。法律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苏景濂说道。
什么意思?
今天的婚宴是专门用来宰他的?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向吴有文。
他这两年已经不管事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儿子吴凡。
只是最近吴凡的身体还没好利索,所以,他出来了。
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他呢。
方慧珍嘴角勾着冷笑:“你不敢认没关系,总会让你认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吴有文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腻的汗,说道:“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
冷汗冒了一茬又茬,吴有文就是想不到借口。
苏景濂:“错了就得认,错了还不愿意承认,让错误一直摆在那里,你这样的态度可是不行的。”
吴有文用力地扫了扫额头滴下来的汗。
而这个时候,几个便衣的民警已经走向吴有文。
“吴先生,你涉嫌多起商业违规,请跟我们走一趟。”
几人速度很快,强制性把吴有文带走。
吴有文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反抗所事闹大,这样整个京都都知道他出事了。
时隔二十年,方慧珍的事早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但是,关于吴有文这些年做的见不得人的事,今天有许多人向苏景濂提供了消息。
不能把吴家一脚踩死,她也要吴家缺一个大窟窿。
“怎么回事?”方老太太突然看到一阵骚动。
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这个时候,方慧珍和苏景濂已经没事人一样,敬酒来到徐晓兰这一桌了。
徐晓兰眼看着新人走到了自己跟前,她和江洵这一桌人都站了起来。
看着这段时间幻想了许多次的人就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徐晓兰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方慧珍的眼神温柔地看了徐晓兰一眼,便跟着苏景濂一起向各位宾客敬酒了。
徐晓兰把酒杯放到唇边,沾到了酒液的舌头,只感觉辛辣无比。
方慧珍的目光看着徐晓兰。
正想说点什么,但是,苏景濂只是深深地看了徐晓兰一眼,往下一桌走去。
她的手被牵着,只好跟着走了。
看着前面敬酒的两个人,这一秒徐晓兰突然觉得算了。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还像是一个想要撒娇的小姑娘?
现在她过得幸福就够了。
江洵看她的目光一直在方慧珍的背影上,握住了她的手。
徐晓兰扭头看了江洵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今天见了很多面孔,对我来说以后在生意场上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些就足够了。
方慧珍走了几桌,才发觉,她的眼神总是会莫名地追随着那个年轻女孩。
看到她往后面的洗手间过去,方慧珍下意识地就要走。
但她的手还在苏景濂手上,他问道:“怎么了?”
方慧珍微微一笑:“去个洗手间。”
“我陪你去。”苏景濂说道。
方慧珍摇摇头:“不用,上洗手间还有人陪着,那我真的就要废了,我很快就回来。”
而此时,徐晓兰站在洗手间里面,看着镜子中被自己拉出来的碧玉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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