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现在是真的心疼温景鸿:“晓兰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家老板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找你和太太,从来没有断过。”
“只是,这中间好像有人在故意抹除一些东西,以至于我们总是找不到真正有用的消息,我们怀疑和吴家以及苏家有关,所以在所有事情都没有真正的水石出之前,请你不要偏听偏信。”
徐晓兰目光看向赵秘书:“吃谁的饭,谁的话,能理解。”
赵秘书心里咋舌,姐话太伤人。
但他也只能道:“我不是吃谁的饭谁的话,这些并不是老板让我的,而是我出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你可能不相信,这些年为什么老板拼命把事业越做越大,就是因为他想摆脱,只有他变强大,他才能摆脱,有时候很多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当然,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请你给我老板多一点机会,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徐晓兰眸光平静,语气也没有起伏:“我有眼睛,是非对错,我自己会看。”
赵秘书道:“那我家老板想和你几句话,请你给他个机会吧。”
温景鸿走了过来道:“我就跟你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徐晓兰朝江洵看过去,对着江洵点了下头。
原本已经打开车门的手也收了回来,她问道:“你想什么?”
江洵看了一眼街道,道:“在车里面吧,天气太冷。”
他担心天气太冷对徐晓兰不好。
温景鸿同意了,跟着徐晓兰上了车。
两人坐上了车,一开始气氛还有点沉默。
徐晓兰看温景鸿一眼。
温景鸿也在看她。
一直以前,他都没有真正的机会,这么近距离地看女儿。
此时,才惊觉女儿的五官,真的汇集了他和慧珍的长处。
眼睛很像慧珍,鼻子很像自己。
还有,她的平静,这份冷静,是难能可贵的。
徐晓兰见温景鸿一直在看自己,道:“你有什么话直接吧。”
温景鸿这才垂下眸子,道:“我知道这二十年我亏欠了你好多。”
“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不管怎么找,总是找不到你们的消息。”
“我现在也不想解释太多,因为多了,像在推卸责任。”
“现在我有几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之前徐慧假冒你,我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拆穿她,是因为知道吴倩文的心思,我默认了,并不是故意不认你。”
“至于温志豪,他的出现是个意外,是我着了别人的道。不管是你还是你妈,都应该怪我,在这一点上,我有责任,我逃脱不了自己的责任。”
“但是你相信爸爸的心里,从一开始到现在,爱的人始终是你妈妈,当年你妈妈会出事,是你奶奶背着我做的。”
“我也承认,之前的我太过软弱,什么事都听从家里的。如果不是我什么事都听他们的,就不会让你和你妈吃那么多苦。”
像是怕以后没机会话一样,他一股脑的道:“以后,温家的所有,都会交到你手上,将来我会把我打下的江山全部都交给你。”
徐晓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高兴,她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温景鸿,无悲无喜的样子。
温景鸿问道:“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徐晓兰道:“你想要我有什么想法?接受你这个建议?还是什么?”
温景鸿道:“你听了我的话,有什么感想?都可以出来。”
像公司的领导在跟属于开会,开完会要求大家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