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顺手从玄关柜里取了一只黑色渔具袋,拉开拉链往里面装了三千万港纸。
他合上袋口,路过大厅时对管家:“我约了朋友夜钓,晚饭不回来吃了。”
一个半时后,潘子?的游艇停在离岛附近,下船后走向一废弃搁浅多年的捕鱼船。
上了船后。
方展强正叼着烟从船舱里走出来,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朝他扬了扬下巴:“人在
“不用!”潘子?冷淡的了一句,随后拎起渔具袋扔了给他。
方展强单手接住,掂了掂重量,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爽快地退开。
“潘少,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讲。”
“我的人绑他的时候,他正跟一个鬼佬交易什么东西。”
潘子?眼神一沉:“收了钱就闭嘴,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
“Ok!算我多嘴!”方展强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通往船舱的狭窄通道,“
潘子?直接越过他,弯腰钻进了舱门。
船舱底部是一间逼仄的暗室,空气里混杂着鱼腥、柴油和铁锈的气味。
一盏蓄电池灯挂在舱上,照亮角里被绑在铁柱上的黄家辉。
他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带歪到一边,头发凌乱,眼罩已经被扯掉了,嘴里还贴着黑胶布。
见到潘子?,黄家辉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潘子?拉过一张铁凳坐下,撕掉胶布。
“子??是你?”黄家辉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你疯了?你绑我干什么?我是你姐夫……”
“呵呵,行了别装了,你能骗过我姐,骗过我那糊涂的老豆,但别想骗过我。”潘子?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屏幕上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八百万美刀,转入方是一家鹰国赌厅的账户。“认识这个吗?”
黄家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三年前,你在鹰国输了这个数。”潘子?收回手机,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船舱里格外清晰,“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自己被做局,然后当了别人的走狗?”
黄家辉的嘴唇哆嗦着,没有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姐,我姐那么爱你,你却想坑死整个潘家,
现在的通讯公司可不止只有潘家,还有董天宝这香江皇帝,这事要是被他发现了,整个潘家死绝都不够浇灭他的怒火……”
黄家辉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子?,我……我没办法……他们如果我不做,就把借据寄给你姐,寄给媒体……你姐那个人,你知道的,她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会身败名裂的……”
“所以你为了所谓的面子,心甘情愿当鹰国老的走狗,还要害死整个潘家?”潘子?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咆哮。
“没有,他们只要按照他们话做,还能让潘家坐上香江四大家宝座,甚至还能彻底脱离利家的掌控……
我真没想过会这样,后面我也慢慢发觉了,可事情超脱了我的场控啊!
我没得选,我已经偷偷在转移一些资金,只要够了,倒时候我们直接把烂摊子丢给董天宝,让他背黑锅。
香江他能一手遮天,我就不信咱们离开了香江,他还能威胁到我们……”
黄家辉的话,倒不像假话,就是有点太天真。
在潘子?眼里,这个便宜姐夫,是真的蠢,蠢到没救的那种……
……
“宝爷,潘卷恒在楼下想见你。要见吗?”麦提爽敲门走进董天宝的办公室问道。
“让他上来吧!还人情的时候到了。”董天宝微微一笑。
“好的,我这就让安保放他上来。”麦提爽应了一声,转身向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