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的延展性很强,这几刀砍下去虽然没把金刀砍断但是也变了形状。
将金刀捡起来,细川藤孝用力掰了几下刀刃,激动地道:“公方殿,真是纯金。”
呼.……
足利义辉深吸一口气,幽幽道:“如此看来,这役职是该给啊。”
这把金刀的刀刃通体黄金,足利义辉初步估算至少也值上千贯,幕府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大一笔进项了。
织田家进献如此贵重的礼物,面对这般懂事的织田信长,他于情于理都该给点好处了。
“公方殿,要不给织田上总介一个尾张守护代?”进士晴舍提议道。
足利义辉扭头问道:“尾州守护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一旁的摄津晴门答道:“尾张的守护代分为上下四郡守护代,下四郡的守护代织田信友已经死了。”
“这个织田信友是不是就是杀了斯波义统那个?”足利义辉眉头一挑。
“正是!”
“至于上四郡的守护代织田信贤嘛.……这个山内一丰倒是最清楚不过了,山内家就是织田信贤的家老出身。”进士晴舍补充道。
摄津晴门进一步道:“四年前织田上总介上洛之时正在围攻岩仓城,据城陷之后织田信贤便下不明了。”
足利义辉摸着下巴,“生死不明?”
“对!”
“那就是死了!”
足利义辉立刻转身对着细川藤孝道:“与一郎,你草拟一份御内书,就许他织田信长一个尾州守护代。”
“哈!”
细川藤孝立刻去找纸笔,很快一封御内书便挥毫而就。
足利义辉在末尾附上自己的花押,进士晴舍和摄津晴门也拿笔写起“副状”。
“今天的事不得走漏消息,更不能让松永久秀知道。”足利义辉强调道。
“明白。”
“那这御内书?”
足利义辉沉声道:“金子的事可以瞒,御内书却是瞒不住的。”
“大大方方给那个山内一丰送去,顺便也可以看看松永久秀作何反应!”
“哈!”
……
与足利义辉不同,三好家是积极与朝廷亲善的。
经过几年的努力,三好家基本上接替了室町幕府的职能,上次永禄改元时三好长庆就靡费巨资举办了仪式。
在三好义兴病重这个节骨眼上,松永久秀更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与朝廷联络的机会。
毕竟三好家每和朝廷联络一次,足利义辉的权威就会削弱一分。
此消彼长之下,三好家的政治地位就能逐渐盖过足利义辉,直到彻底取而代之。
因此山内一丰找到松永久秀帮忙为织田信长求取官途,松永久秀自然对此事十分上心。
广桥邸。
松永久秀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广桥国光从宫中返回。
“兄长,情况如何?”
松永久秀娶了广桥国光的妹妹,广桥国光也抛弃了足利义辉转而和三好家打得火热。
广桥国光点头道:“既然是你亲自出面,这个面子朝廷自然是要给的。”
“不知那个山内伊右卫门现在何处?”
考虑到上次织田信秀出资4000贯的慷慨,朝廷上下都眼巴巴地望着广桥国光,希望他能从山内一丰手里多要点好处。
松永久秀答道:“就在外面候着,我这就叫他进来。”
“嗯。”广桥国光点了点头,他也很想认识一下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山内一丰。
特别是清原枝贤返回京都之后也对山内一丰赞誉有加,京都圈子不大,很快大部分公卿都知道了在多闻山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