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的右手忽然抬起,举杯用力与季淮之的杯子撞在一起,“我爱人酒量不好,我跟你喝。”
季淮之闻言,忽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了叶忍冬一眼:“你不我还差点忘了,她确实酒量不好。毕业后聚会,喝了一口就倒了,当时还是我帮忙扶回去的呢。”
到这,他笑着问叶忍冬,“还记得吗?”
迟骋的脸色越来越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叶忍冬察觉到季淮之是故意气迟骋,便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我印象里应该是好几个同学一起扶的,最后是我爸妈来接的我吧?”
季淮之顿了一下,像是被噎住了,随即扯了扯嘴角:“哦,看来是我记错了。”
他像是觉得没趣,转身和程所长几人碰了杯,嚷嚷道:“饿死了,快吃吧!”
这下大家终于动筷了。
叶忍冬在桌下轻轻抓住了迟骋绷紧的手,柔软的指腹贴着他的手背,迟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反手将她的手握住了。
这顿饭吃得各有心思,好在季淮之后面还算安分,不再给迟骋找事。
但他安分没多久,就把怨气换了个地方,阴阳怪气地控诉程思芳为什么不喊自己一声表哥。
政委和周蔷薇一听皱了皱眉,看向程思芳。
程思芳无语了,这火冷不丁怎么还烧到了自己身上来呢?想到这里,她扯了扯嘴角,“你长得不够帅,我不想和你搭上关系。”
季淮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瞎了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我长得不够帅,那迟骋长得就很帅?”
程思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季淮之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彻底没了脾气,烦闷地转过头看向叶忍冬:“你觉得我和迟骋谁帅?”
叶忍冬原本笑着看热闹,没想到话题一下子引到了自己身上来,这一刻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她,她有些无奈,还真的仔细看了看二人。
迟骋和季淮之是同母异父,长相上也有几分相似。
迟骋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骨相立体,皮肉匀称,加上常年训练练就的绝顶肌肉,无论是脸还是身体都没有一丝赘肉,是很型男的外形。
而季淮之长得也不错,属于清瘦型,看着很像个脾气顽劣的少年,帅是帅的,只是与性张力拉满的迟骋在一块对比,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叶忍冬收回目光,淡笑了一下,认真地:“我觉得应该是迟骋吧。”
这话完,季淮之彻底无语了。
正如女人会为丈夫对自己容貌的夸赞而感到开心,男人也不例外。
迟骋心情不错,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身旁的女人,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叶忍冬察觉到迟骋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看什么?”
迟骋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有回答,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顿饭最后只有季淮之吃得很不愉快。
程所长本想借此机会给迟骋和季淮之和一下,但看到今天这个场面,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吃完饭后,大家便各回各家。
周蔷薇因为饭桌上的事,本想念叨两句自己女儿,谁成想程思芳早有预料,眼珠子一转,选中了她妈最不可能搭话的人,叶忍冬。
她上前一把勾住叶忍冬的手,没话找话地:“表嫂,你这皮肤怎么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