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安是一个很容易感知到幸福的孩子,也很热衷于去表达,只是从前没有这样的条件。
叶忍冬忽然也感觉心里暖暖的,也许当了母亲就是如此,看到孩子开心,自己也就跟着开心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迟骋,他正低着头专心吃着面,昏黄的灯光在他侧脸上,将那副冷硬的轮廓衬得柔和了几分。
她正出着神,迟骋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过来:“味道不好?”
叶忍冬摇了摇头,双手托腮看着他,“迟骋,谢谢你,和你结婚,我觉得很幸福。”
迟骋的眸光微微怔了一下,片刻后他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就早点把自行车学会了。”
叶忍冬揉了揉额头,埋头吃面,假装没听到。
安安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妈妈别怕,安安和你一起学!”
叶忍冬被她逗得无奈一笑,“吃你的面吧,你这短腿还学不了!”
夜里,叶忍冬哄着安安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关好房间的门,蠕动到了大房间。
迟骋靠在床头看书,瞥见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放下书,挑眉看她:“怎么了?这么担惊受怕的?有鬼抓你?”
看着迟骋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叶忍冬无语:“我今天答应安安陪她睡的,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这么心翼翼地过来?”
早知道不来了!
迟骋闻言,把书放到床头柜上,随后站起身,将她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二人倒到了床上。
“那真是辛苦你了。”他低头看着她,眸光带着几分灼热,“例假结束了?”
叶忍冬顿了一下,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
迟骋没有回答,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正方形的纸袋,拿到了叶忍冬面前。
叶忍冬看清那是什么之后,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你从哪儿拿的这个?”
迟骋语气平淡:“从你包里啊,而且其实也用不上这东西吧?我没有生育能力。”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还是你想试试看,用这个是什么感觉?”
叶忍冬觉得自己快煮熟了,一把夺过来:“才不是!只是因为我一直没去领,怕让人误会我们夫妻关系不和,所以才拿回来的。”
但迟骋不知道从哪儿又拿起一个端详起来:“谁的?”
叶忍冬瞪大了眼,怎么还有?她气得又抢过来:“迟骋,你别拿着这东西了!”
迟骋见她害羞,嘴角勾起,不紧不慢地把剩下两个一起拿在手里:“一个月的分量才四个?要真用得上,也不够咱们用吧。”
叶忍冬皱了皱眉,心想他不会是知道自己在医院了什么吧?赶紧岔开话题:“你别乱话了,既然只给四个,那证明大多数人都是够用的。”
迟骋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大多数人都够用?这样啊……那要不,咱们试试看?”
叶忍冬没想到他这么恶趣味,整个人烫得脑袋都快宕机了,立马:“不要!”
但耳侧忽然传来男人温热的吐息,紧接着是低哑的声音:“乖,帮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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