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田青草疑惑。
曾桃燕双手叉腰,一脸笃定:“我看得清清楚楚!迟骋让叶忍冬一个人睡房间,自己去了堂屋!你要是真夫妻,为什么不睡在一张床上?我看迟骋根本就忍受不了和她一起睡!我的机会来了!”
她越越是激动。
“我听叶忍冬明天就要去青省了,到时候迟骋一个人在家,正是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机会!”
她抓住田青草的手,“咱们飞黄腾达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今后就算林正义知道咱们的关系那也不用怕了,到时候我是团长夫人,你是团长的婆婆,加上迟骋在京城那边的关系,咱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田青草听完,也开始飘飘然起来:“早该这样了,当时号码牌要是换了,这日子早让咱们过上了!”
曾桃燕冷哼一声:“没事,现在也不迟,到时候迟骋和叶忍冬离了婚娶了我,我看叶忍冬还怎么得意!”
田青草搓着手,越想越高兴:“之前听叶忍冬迟骋每个月上交一半的工资呢,到时候这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曾桃燕:“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分你一点,不像林正义似的,扣得慌,钱都让那个老太婆管着,想花钱还得跟她要。”
田青草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要让你爸过来,到时候让迟骋给你爸也安排个工作,咱们一家团圆!”
曾桃燕翻了个白眼:“那可别了!他过来不是纯找事儿吗?反正你就听我的,咱们两个过好日子就行了,管那个二流子的死活做什么!”
“那毕竟是你爸……”田青草想劝劝,但曾桃燕已经把被子一拉:“别了,早点睡吧,明晚我就打扮打扮去找迟骋!”
另一头,迟骋处理完文件,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掀开被子刚躺下,叶忍冬就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扒拉住了他,整个人贴了上来。
迟骋的动作顿了一下,轻声问:“吵醒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叶忍冬哼唧哼唧的动静。
迟骋低头一看,才发现她根本没有醒,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怀中的女人似乎十分满意,又哼唧了一声,紧紧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脖颈。
软香的呼吸萦绕而来,迟骋的体温逐渐身高,喘息也重了几分,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温香软玉在怀,谁能坐怀不乱呢?
这一夜,叶忍冬抱着人形抱枕睡得又香又沉,可怜某位人形抱枕却几乎整晚没怎么合眼。
次日一早,叶忍冬被胡茬扎醒,她疑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枕着迟骋的手臂,顿时有些错愕,她都忘了迟骋昨晚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了,也不知道枕了他的手臂多久。
生怕吵醒迟骋,于是她心翼翼地想要蠕动回自己的枕头,但男人的身体忽然一动,顷刻间翻身压在了她身上,一双带着几分疲意的眸子盯着她。
叶忍冬有些不好意思,“你手臂难受吗?”
迟骋的目光在她脸上,声音低哑:“手臂没事,其他地方难受。”
叶忍冬错愕,还没回过神,迟骋便咬住了她的耳垂,“既然醒了,那干点正事。”
叶忍冬一惊,顿时明白过来,“不行,等会儿迟到了。”
但迟骋的吻渐渐到她软热的脖颈处,“时间还早,撩拨我一晚上了,再不解决你就完了。”
叶忍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滚烫粗糙的手便探入了她的睡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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