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似是感慨一般开口:“我觉得你刚刚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叶忍冬被得更不好意思了,推了他一把,“惹完我生气才嘴甜!”
迟骋笑了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细柔的发丝如同她这个人一般,什么都不做,却能让人在靠近的时候如沐春风。
出了试衣间后,叶忍冬把迟骋试的那几身衣服全都交给了售货员。
售货员一看这架势,以为是不要了,忙开口:“这几件衣服挺合适你丈夫……”
话还没完,叶忍冬便大手一挥:“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完,她拿出钱和布票问:“在哪里结账?”
售货员愣了愣,回过神激动不已,赶紧领着她到了柜台那边。
摆弄了一会算盘后,售货员确定了价格,正要收钱和票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抓着一把钱票放到了柜台上。
叶忍冬疑惑看去,才发现是迟骋。
“不用你来给,我给就好了。”她。
反正迟骋都上交一半工资给她了,她给他买点东西不也正常吗?
但迟骋却认真地:“我给你的钱是让你和安安花的,花在我身上的钱我自己来给。”
完,他便将自己手里的钱和布票推到了售货员面前,“收我这个吧。”
售货员感慨不已:“同志,您可真疼媳妇,难怪你俩这么般配呢!”
叶忍冬有些害羞。
售货员收完钱和票后,冲着迟骋继续道:“同志,您跟我过来,我开个单据给您。”
迟骋让叶忍冬先在这等会,随后跟着售货员去了总柜台那边。
叶忍冬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时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她好奇地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曾桃燕和王海洋。
曾桃燕似乎是让王海洋给她买身衣服。
但王海洋却沉着脸:“买什么衣服啊?不是好来这是给我爸妈买东西的吗?你倒是好,给你自己买上了。”
曾桃燕来了脾气,“怎么了?咱们两个都处对象了,你还不给我买件衣服?有像你这么抠门的男人吗?”
被她这么一,王海洋的脸色更差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处对象就该给你买衣服?曾桃燕,你要是这么贪慕虚荣,那我看你也没有必要进我们王家的门了,而且,这对象我觉得也别处了!”
曾桃燕听完一肚子的火,但一想到王海洋要真的不和自己处对象了,那自己可就真完了,只好咬着牙把火气忍了下去,低声下气地:“好了,别这种话,不买就算了,我刚刚也是一时情绪激动,咱们给爸妈买东西去吧。”
但王海洋却来劲了,拉着个脸:“你刚刚不还我抠门吗?我都听了,你大晚上跑去人家迟骋家外边鬼鬼祟祟的,还被抓去团部审问,我看你不见得是真心想和我处对象吧?”
“不是,这和我没关系,都是一场误会,你看我不都被放出来了吗?其实就是叶忍冬看不惯我,所以才故意污蔑我的!”
曾桃燕着急忙慌地解释。
但她这话才完,就突然看到了旁边坐着的叶忍冬。
叶忍冬站起身,冷笑一声,“曾桃燕,我什么时候故意污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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