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桃燕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侮辱军嫂?
似是怕她不懂,迟骋还提醒道:“情节较轻者,罚款加拘留,情节较重者,三年有期徒刑。”
曾桃燕脸色都白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的腿都抖了起来,刚才的硬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心翼翼:“我……我没侮辱……”
“你刚刚的话不算侮辱,什么叫做侮辱?”迟骋声音凌厉,本就冷然的气场这一刻更是骇人。
曾桃燕差点喘不上来气,什么骄傲都没了,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有赶紧求饶四个字,于是连忙对迟骋:“对不起!我……我是乱的!”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忍冬,你问她愿不愿意原谅你。”迟骋语气冷漠。
曾桃燕不情不愿地看向了叶忍冬,“对不起,叶忍冬。”
她的声音很。
对着叶忍冬道歉,就仿佛是在扇自己的巴掌一般!
可她又不敢不道歉,她不想被罚款,更不想被拘留!
叶忍冬看着她,只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
当初曾桃燕在联谊会推她,害她摔伤的时候,也是在她面前不情不愿地道歉。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只要性格在那,照旧会干出一样的事来。
上次她愿意接受道歉,是看在舅舅的份上,不想让他难做,如今舅舅又不在,她何必给曾桃燕那么多好脸色?
曾桃燕见她不话,于是试探着:“那我当你默认了。”
完,她转过头看向迟骋:“我先走了。”
叶忍冬也是被她这厚脸皮惊呆了,沉声开口道:“我没打算原谅你,你既然敢,就想到了要负这个责任。”
曾桃燕咬紧牙关,看了眼迟骋,见他居然不拦着自己,松了口气,看来迟骋还是对她心软了!
于是,她赶紧离开了。
孙丽丽错愕地看了看叶忍冬,又看了看迟骋:“就这么让她走了?”
迟骋没回答,而是看向了叶忍冬:“我去对面的邮政局打个电话。”
话毕,他便出去了。
孙丽丽一头雾水:“忍冬,他这是去做什么呀?”
“还能是去做什么?通知军区的人把她抓起来呗!”刘光宗应了声。
孙丽丽咋舌,“难怪就这么让她走了,我还以为他心软了!”
半晌,迟骋便回来了,他看向叶忍冬,轻声:“事情已经交代好了,曾桃燕一回去就会有人处理她了。”
叶忍冬颔首。
这件事到这也就告一段了,不过是一个插曲,几人便继续逛了起来。
由于上次过来的时候,叶忍冬已经买了不少东西,所以这次只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安安想吃的东西,便打算回去了。
至于孙丽丽和刘光宗则是买了一堆吃的,俩人属于除了吃,对其他方面都不太感兴趣。
而程思芳大包包买了一大堆,好在刘光宗遵守诺言,还真帮她拎着了,就是走一步就得喘好几口气。
“咱们吃饭去吧。”刘光宗气喘吁吁地,“我今天的运动量都要超标了!”
叶忍冬刚想好,却突然看到不远处摆着两台电视机。
平常在家里都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要是有台电视机放放节目的话倒是不错。
迟骋察觉到她的目光,问她:“你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