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人,叶忍冬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你还知道过来吗?”
闻言,田青草搓了搓手走了进来:“你这话的,正义都这样了,我能不过来吗?”
叶忍冬冷嗤一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舅舅是在你的面前出事的吧?还是因为你推了他,他才突然发病,你现在才来,还真是够早的!”
她讲话极少戾气这么重,可面对田青草这样的人,她已然无法再用什么好脸色了。
林秀莲一听,顿时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田青草:“是你把正义弄成这样的?”
“我——我没有!”田青草傻眼了,立马辩解,“当时是叶忍冬和迟骋合起伙来打我,正义突然过来要把我拉走,那场面乱七八糟的,我不心推了他,他就倒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秀莲双手捏紧,颤抖着。
如果不是林正义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她早已忍不住动手了!
田青草也看出来自己这个婆婆是真的生气了,赶紧继续解释:“妈,这事真的不怪我,我怎么可能故意害正义呢?他成这样,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那正义出事后你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来?”林秀莲质问。
对于这个儿媳妇,她本就不喜欢,奈何田青草救过自己的儿子,又因此无法生育,她自知欠了田青草,已经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就盼着两口子能够互相扶持。
结果呢?正义出事是因为她,最晚过来的人也是她!这是当人媳妇的样子吗?
田青草嗫嚅半天,低声:“那不是桃燕被迟骋关到禁闭室去了吗?我怕她害怕,就过去安抚一下。”
林秀莲差点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田青草!你男人可是半死不活地躺在这啊!你跑去安慰那个曾桃燕,她是也病得要死了是吗?孰轻孰重,你自己分不清楚吗?”
田青草张了张口,本想辩解,但看到林秀莲那恨不得吞了她的脸色,也不敢再话了。
叶忍冬扫了她一眼,扶着外婆坐下,轻声道:“外婆,你先别激动,身体要紧……”
田青草连忙附和:“是呀,您要是出什么事,那咱们家可怎么办啊?”
“你还好意思?我看就是因为你那个外甥女曾桃燕来了咱们家,才变成这样的!”林秀莲气愤不已。
之前的时候,这个田青草虽然脾气是差了点,但为人处事还算过得去。
但自打这曾桃燕一来,她们一老一少就跟茅坑见着屎了一样,臭成一堆了!一天天的就没干出件像人的事来!
“妈,您怎么能这么呢?桃燕还是个孩子啊,她父母双亡,就剩我这一个亲人了,她不来找我,那还能去哪?”田青草倒是委屈起来了。
林秀莲一拍大腿:“我管她去哪!等她从那个禁闭室放出来之后,你让她有多远滚多远,我们林家容不下这么一尊大佛!”
田青草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您要是赶桃燕走,那我也不在这待着了。”
林秀莲恨不得她们两个打包一起离开,正要开口,叶忍冬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先冷静一点。
林秀莲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摆摆手让田青草回去冷静一点。
田青草也不想在这多待,扭头就走了。
叶忍冬等她走远了,才看向迟骋:“你朋友查她们的事大概要多久?”
“用不了几天。”迟骋应了声。
叶忍冬有些错愕,这么快吗?
但随即她也明白了,迟骋拜托调查这件事的朋友,恐怕身份不简单。
这时林秀莲感慨着:“忍冬,好在你刚才按住我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毕竟即便她让田青草和曾桃燕走,她俩也绝对不可能离开的,反而这俩人一怒之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