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他让京城那边的人帮他查关于叶忍冬过去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叶忍冬孩子的父亲,居然是一个叫做杨伟的男人。
名字都叫杨伟了,怎么可能有孩子?
最重要的是,叶忍冬当初是未婚生子,直到生下孩子的三年后,才突然和这个杨伟办婚礼,而结婚当晚,连证都没来得及领,就突然离开京城来到这里。
这么细节的事原本是查不到的,奈何季淮之找的人恰好就是钢铁厂家属院的。
对方对这个杨伟了如指掌,把杨伟跟他那个继母冯爱梅的事,全都跟季淮之了个遍。当然,结婚那天晚上,杨伟和冯爱梅在一张床上鬼混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漏下。
而叶忍冬就是在那天晚上之后,便突然离开了,从此杳无音讯。
至于杨伟和冯爱梅,则是在一番批斗之后,被逐出了钢铁厂家属院,俩人似乎还想找叶忍冬寻仇,奈何浑身上下半毛钱都没有,别寻仇了,饭都吃不起了。
于是季淮之便让这个朋友花点钱跟杨伟打听一下关于叶忍冬和那个孩子的信息,但杨伟似乎看出来人目的不纯,收了钱之后还是死咬着叶忍冬的孩子就是他的,甚至还追问叶忍冬和安安现在在哪里。
可季淮之却始终不信叶忍冬会和杨伟发生关系,毕竟她是一个眼光很高的女人,当初班里不少男生对她有所示好,但全都被她拒绝了,这么一个人,能看上杨伟?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最近几天连觉都睡不好,想着心病还需心药医,就来找叶忍冬挂号了,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情终于稍微好了一些。
叶忍冬却不知道此刻季淮之所想的那些事情,但也看得出来,他忧思过度的事情估计是不好告诉她的。
于是她拿出开药的单子,在上面写了几味调理睡眠的药材交给了他:“你去药房拿药吧,每天晚上煮一份,临睡前喝,应该会有点效果,但最关键的,还得你自己想开。”
没办法,吃药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心病。
季淮之接过药方,目光却久久地凝视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叶忍冬疑惑地问。
季淮之捏着药方的手微微绷紧了一些。
其实,那些从杨伟口中问不到的答案,只要问叶忍冬就行了。
可他也很清楚,一旦问出来,别她不会回答,恐怕日后也不会搭理他了。
但他的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那一夜的女人,假如那个人真是叶忍冬的话……
想到这里,他试探性地问:“我听安安不是我哥的孩子,你之前怎么突然生了个女儿了?”
他的神情十分克制,似乎真是出于对老同学的关心。
但叶忍冬很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尤其问的人还是迟骋的弟弟。
“反正都过去了,不重要了。”她轻声了句。
可季淮之见她逃避问题,心底的好奇却越发厉害,他太渴望这个答案了。
即便此时叶忍冬已经开口:“你先去取药吧,我有点事要去找同事谈一下。”
但季淮之还是坚持继续问:“之前和我们一个班的同学跟我,他在京城遇见了一个叫杨伟的男人,那个杨伟,他就是安安的父亲。”
到这,他紧盯着叶忍冬,“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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