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后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曾桃燕眉头紧皱,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于是戳了戳田青草的胳膊:“最近你过来这边的时候,没人跟着你吧?”
田青草揉着自己刚刚被曾武德踹了的背,一脸疑惑:“没有啊,你放心吧,谁没事跟着我呀?”
曾桃燕却觉得不好。
田青草劝她:“你就别想太多了,没人怀疑我!”
曾桃燕想想也是,叶忍冬和迟骋那边,她也试探过了,没什么异样,至于其他人,那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想到这里,她沉声:“那你赶紧让我爸有多远走多远。”
田青草一听,停下了脚步:“怎么了这是?你爸他就是脾气差,了你几句而已,就要赶他走?”
曾桃燕烦躁不已:“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看他那样子,像是把咱们两个放在心上吗?但凡将来那抚恤金拿到他手里,他肯定一脚把我们踹了就走了。”
“不可能!”田青草立马反驳,“你爸他不是这种人,他都和我好了,到时候那钱让我管着。其中一部分留给你当嫁妆,剩下的呢,就留着给我和你爸养老。”
曾桃燕越听越觉得好笑:“他就是而已,你还真信了?”
田青草叹了口气:“桃燕,我知道你不信你爸,没事,到时候我把钱抓手里,不给他。”
“他要是硬抢,你抢得过他?”曾桃燕冷笑一声,“你都多大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田青草被她这么一,脸色也有点不好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曾桃燕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这个妈根本不会和她站到同一阵线上,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赶走曾武德。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曾桃燕突然开口:“我有点事要去办一下,你先回去吧。”
“什么事啊?要不我陪你?”田青草问。
曾桃燕撇撇嘴:“你先回去军医院看看你这背吧,别被踹出什么事来了。”
田青草也确实是痛得有点顶不住了,只能答应下来,让曾桃燕办完事就赶紧回。
“知道了。”曾桃燕应了声,便朝着黑市走去。
先前她倒也不知道这还有个黑市,还是上次王海洋带她进城的时候才知道的,那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全都有。
她进去之后便找了几个混混,掏了十块钱出来,安排他们把曾武德给赶走,事成之后再给十块。
这年头,二十块钱都够一家子紧巴点生活两三个月的了,于是几个混混立马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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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叶忍冬去了程家接安安。
程思芳正在教安安做算数题,看到她进来,立马招呼了一声。
叶忍冬把顺路从服务社买的几个苹果放到了桌上。
“思芳,最近真是麻烦你了。”
程思芳闻言一笑:“都了不用觉得麻烦我,何况带安安也不费劲,她可听话了。”
话间,她摸了摸安安的头。
叶忍冬莞尔一笑,安安确实是一个很好带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让她怎么受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