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舅舅中毒的事情和田青草脱不了干系。”她沉声道。
迟骋的手微微僵住,“药的名字是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胡奶奶田青草曾经把药名写在一张纸条上给她,她今晚回去找,如果找得到的话,明天会给我。
正好明天最后一批军人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到时候就能确定舅舅中毒是不是田青草干的了。”
听完叶忍冬的话,迟骋的面色越发严肃起来。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田青草对林正义下毒,可至今还没想明白原因。
为了自己?现任副团长的夫人,和已故副团长的夫人,孰优孰劣,显而易见。
为了曾桃燕?可林正义活着,显然对曾桃燕的好处更多。
如果真是田青草做的,那只剩最后一个可能了,为了她最近暗中接触的那个男人。
“对了!我今天看到田青草去了急诊看伤,她好像被人砸得后背都要骨裂了。”叶忍冬疑惑,“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迟骋收回思绪,应道:“是她最近接触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还动手打她?”叶忍冬疑惑。
她之前怀疑这人会不会是田青草的姘头,但姘头会打田青草?
“我派出去的人查到,这人应该是曾桃燕的父亲。”
叶忍冬一听这话,更是一头雾水。
曾桃燕的父亲?那自己猜的不错,那人八成就是田青草的姘头了?
“他为什么动手打田青草?”
“暂时不清楚。当时动手的时候,他们都在屋里,我派去的人在屋外,不太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当时动手的人就是曾桃燕的父亲。”
“难道他们是起了什么争执?”叶忍冬问。
“有可能,这个争执或许还和曾桃燕有关。因为在这之前,田青草去见那个男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争吵。”
迟骋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派去的人查到曾桃燕去了黑市,找了几个混混,至于具体做什么,还待调查。”
叶忍冬只觉得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他们三个是一伙的吗?
这时安安蹦蹦哒哒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爸爸,什么时候做饭呀?”
迟骋放在叶忍冬后脑勺的手轻轻揉了揉才收回,随即看着安安道:“现在就去做。”
安安顿时拍起手,转起了圈:“好耶!爸爸今天教我做新的菜。”
“好。”迟骋夹着嗓子应了声,转头看向叶忍冬,“你先坐着休息会,别想那么多了,等会就能吃饭了。”
叶忍冬恍恍惚惚地应了声“好”,坐到沙发上便发起了呆。
田青草为了一个动手打她的姘头,居然狠心到要毒死舅舅吗?
叶忍冬只觉得不可置信。
半晌,安安突然跑出来,扑进了她的怀里:“妈妈,饭做好了,快来吃饭。”
叶忍冬这时才回过神来,跟着安安到了餐桌前,仔细一看,是羊肉泡馍和几个凉菜。
“今天服务社正好有羊肉,我就买了点回来。也是西北菜,你试试?”迟骋着,拿了碗筷出来。
叶忍冬看着那盆羊肉泡馍,原本毫无食欲的肠胃此刻居然有了胃口。
她皱了皱眉,自己祖上不会真有什么西北基因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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