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曾桃燕立马起身,想跑去曾武德的院子那边找田青草。
结果没走两步,正好撞到了昨天的那几个混混。
她一愣,赶紧问:“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把人赶走没有?”
那几个混混撇撇嘴:“赶啥呀?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
曾桃燕这才发现他们全都鼻青脸肿的,顿时觉得真是一帮没用的东西。
回过神,她伸出手:“事没办成,那把昨天的钱还给我。”
几个混混冷哼一声:“我们没找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啊,还想把钱要回来?一边凉快去吧!”
着,几人用力把曾桃燕推到了一边,扬长而去。
曾桃燕捏紧了拳头,对方人多势众,她自然不敢过去继续要钱,只能不甘心地去了曾武德的院子。
果不其然,田青草又在这给他洗衣做饭。
“桃燕,你这是怎么了?”田青草发现曾桃燕浑身是灰,脸上还肿着个巴掌印,顿时吓了一跳。
“没事。”曾桃燕现在也顾不得被王海洋打了一巴掌的事了,忙问她:“你是怎么害的林正义?是找王海洋他奶奶弄的药吗?”
田青草还没话,曾武德忽然冷眼看了过去,“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谁告诉你的?”
曾桃燕张了张口,正要话,却在对上曾武德阴狠的眼神时怔住了。
她生怕曾武德知道后对王海洋下手,那可是她的退路,于是强装镇定:“听的呗!问问也不行吗?”
闻言,曾武德冷哼一声,随后冷不丁问:“你之前想嫁给那个叫迟骋的团长是吧?”
曾桃燕心里一紧。
这曾武德不会怀疑她是来帮迟骋打听的吧?
偏偏还有个没脑子的田青草在旁边问:“桃燕,你怎么不话呢?你爸问你呢!”
曾桃燕心跳如擂鼓,曾武德能对林正义下手,保不准会因为怀疑她而对她下手,她顿时觉得后怕,于是:“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他都把我关禁闭室去了,我还想嫁给他?怎么可能!”
田青草也跟着:“是啊,那个迟骋真不是人,把桃燕一片真心都给辜负了。”
曾武德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一双吊梢眼紧盯着曾桃燕:“要是那个迟骋,你帮他举报我们就娶你,你会答应不?”
他看似一副开玩笑的口吻,但曾桃燕顿时间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曾武德真的怀疑她了!
而这个问题,如果是真的,她一定会选择答应迟骋。
可问题是迟骋压根没找过她啊!现在倒是好了,她还被曾武德给盯上了。
于是她沉声问:“你这意思是怀疑我?”
田青草总算看出氛围不对了,连忙开口打岔:“武德,你这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怀疑桃燕呢?她肯定不可能举报咱们的呀!”
曾武德冷笑一声:“不可能?把咱们举报了,她当团长太太,你觉得她干不出来这种事?”
“我没有!”曾桃燕大声反驳着。
她的眼睛都红了,然而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害怕,她怕曾武德一个冲动就会把她给灭口了。
田青草赶紧:“桃燕不会和迟骋混到一块的!那个迟骋现在和叶忍冬在一块,怎么可能会娶桃燕?”
她这话糙理不糙,虽然很戳曾桃燕的心,但好歹也是让曾武德没那么警惕了。
他用筷子敲着碗的边缘,盯着曾桃燕警告道:“你最好是别动什么歪心思,我们要是完了,你也别指望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