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怀疑你?”迟骋问。
“我也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很疑神疑鬼。”曾桃燕咬牙应道。
这一刻,迟骋也不再想与她绕弯子了,直白地问:“他是你爸,却怀疑你吗?”
曾桃燕瞪大了眼,原来迟骋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到了这一步,她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便把自己和曾武德的关系和盘托出,包括过往二人之间相看两相厌的事,由此证明曾武德是真的很可能因为怀疑她而弄死她。
迟骋的钢笔在纸上记录着,寂静的审讯室里只有他写字的声音。
曾桃燕心跳如擂鼓。
片刻后,迟骋问:“所以你和田青草到底是什么关系?”
既然曾桃燕都已经主动过来举报了,那他也没必要再让青省那边的人查下去,索性就从这里下手。
曾桃燕犹豫着想装傻,可迟骋却先一步开口道:“我既然能问你,就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你要是老实交代,田青草和曾武德的事不一定能影响到你,但你要是有所隐瞒,之后他们所造成的任何后果,你有概率要一并承担。”
这话给曾桃燕吓得哪里还敢隐瞒,老老实实地:“田青草是我妈。”
“她不是为了救林正义不能生育了吗?”迟骋继续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桃燕只能无奈道出了当年的真相。
“她真名不叫田青草,她是田青草的双胞胎妹妹。当年田家养不活那么多个孩子,就把她送养了。
后来她嫁给了我爸,生了我,结果我爸家暴,她月子刚坐好就被我爸打得不能生育了,那次后她就跑了。
再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冒充田青草嫁给了林正义,然后假装是因为救他才没法生育的。”
得知当初所发生的事,迟骋眼底情绪翻涌:“那真正的田青草呢?”
曾桃燕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我也才出生没多久。后来我只听闹饥荒的时候,村里死的死走的走,田家也一样,死了不少人,剩下的就都出去找活路了,也许真正的田青草已经死了,也许不知道去了哪里。”
到这,曾桃燕哀求道:“迟团长,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全都告诉你了,他们干的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这件事具体如何,我们会继续查下去。”迟骋完,合上了本子。
曾桃燕期盼地看着他:“那我现在是能走了吗?”
迟骋的目光投到吴建华的身上,随即沉声道:“在这件事没结束之前,你暂时就待在这。”
曾桃燕傻眼了:“我要是不出去,他们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迟骋沉声道:“他们来不及发现了。”
完,他便走出了审讯室,叫来了周忠诚等人:“出发吧,是时候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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