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叶忍冬看着他。
迟骋为这件事花费了不少时间。
迟骋将自己碗里的那个荷包蛋也夹到了她的碗里,“为表感谢,帮我把这个荷包蛋吃了。”
“我吃不下。”叶忍冬皱了皱眉,而且迟骋那个荷包蛋给了她,那就真的是只吃清汤面了。
“吃不下再给我。”迟骋淡淡应了声。
叶忍冬这细胳膊细腿的,他在床上一用力都怕弄伤了。
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能出来的,不然她估计是一口都不吃了。
叶忍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以为他单纯觉得自己吃得少,于是默默地吃了起来。
但她吃完一个荷包蛋都有点饱了,再多是真的吃不下,百无聊赖,只好把曾桃燕的事情了,然后问:“你她会离开军区吗?”
“那得看王家人的态度。”迟骋应了声,给她倒了杯水。
叶忍冬接过喝了一口,人还在发着呆。
“为她的事情费神做什么,眼下不过是她与王海洋之间的事情罢了。”
听到迟骋这话,叶忍冬回过神来,“你的也是。”
因为田青草的事情,她都有点杞人忧天了。
眼下被迟骋一,她也算想明白了一点,是啊,现在曾桃燕纠缠的是王海洋,和她又没什么关系。
于是她甩掉了这些念头,转而问道:“你后来审问田青草,有问出她为什么要帮曾武德害我舅舅吗?”
这件事并非为她自己而问的,更多是为林正义问的。
虽然林正义看似已经放下了,但与田青草当了这么久的夫妻,又岂是能想开就想开的。
迟骋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面,神色间多了几分冷肃:“或许来有些难以置信,但她是因为被曾武德打多了,反而认为和他在一起才觉得安心。”
叶忍冬听完这话之后,人都愣住了。
难怪迟骋会难以置信呢,她现在确实是想不明白田青草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回过神,她将自己那碗只吃了个荷包蛋的面推给了他,继续问道:“可她当年不是已经从曾武德那里跑了吗?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出现这种想法呢?”
迟骋看着碗里的面条,幽深的眼眸情绪不明:“曾经相熟的人在分别后,随着时间流逝,最先会忘记的是对方的缺点。”
叶忍冬听后,也有些明白了。
毕竟她回忆起白怜花这个朋友也是这样的,再度重逢,她早就将白怜花的一些缺点忘了个一干二净,想到的全是对方的优点,或许田青草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曾武德是动手打人啊!这个缺点真的这么容易忘掉吗?
迟骋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开口道:“还有一点,田青草认为曾武德在床上对她很好,所以她对他念念不忘。”
到这个话题,叶忍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拧着眉声问:“在床上对她很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迟骋挑眉:“既然叶医生不懂,要不我亲自演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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