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几人十分苦口婆心的劝解,叶忍冬哭笑不得,正要解释自己和迟骋是夫妻的时候,迟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见是她,起身走了过来。
那几个女同志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坏了坏了,迟团长不会是听到我们在议论他了吧?”
“要不咱们赶紧走吧!”
着,她们就要把叶忍冬一起带走。
但迟骋长腿一伸,直接拦在了她们身前。
几个女同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得不得了,只好无奈地:
“迟团长你别介意,我们我们刚刚就是乱话呢。”
“是啊是啊,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然后那几个女同志便戳了戳叶忍冬的胳膊,声道:“你也赶紧两句好话。”
叶忍冬笑着仰头看着迟骋:“迟团长,我可没议论你。”
她这熟稔的语气让几个女同志都顿时一愣。
这是认识?
下一刻,叶忍冬便尴尬地介绍道:“迟团长是我丈夫。”
这下好了,那几个女同志更是傻眼了,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们刚刚可是当着人家团长正牌媳妇的面,了一堆团长的坏话,几人恨不得立马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原来你们是两口子,真是太登对了。”
“对啊,难怪迟团长和他媳妇郎才女貌,真是一点没错。”
“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边一边往后退,完之后,人已经离开了后台。
叶忍冬笑得眉眼弯弯。
迟骋看着她这样,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怎么?听我的坏话听得很开心?”
叶忍冬立马收敛了笑意:“哪有?不过他们你又冷又凶,形容的还真是挺准确。”
她一开始见迟骋的时候,也觉得这个人冷冰冰的,光是站在那里,就气场全开,也就是结婚后,她才发现这人压根一点正形都没有。
迟骋咋舌:“叶医生,我哪里对你又冷又凶了?昨晚你这发言稿,不还是我帮你润色的?”
叶忍冬一听到这话就来气,她昨晚好好的在改着发言稿,迟骋非要光着膀子挤着她,是他也要一起改,结果改着改着就不务正业了,最后她累得没有力气,这个罪魁祸首才帮她补救!
“你还好意思?”叶忍冬瞪了他一眼,坐到凳子上,拿出自己的发言稿又看了一遍。
迟骋便倚靠在桌边盯着她:“还没记下来?”
叶忍冬不搭理他。
“真不理我了?”迟骋微微俯身,歪头看着她,“昨晚我真是想和你一起改发言稿的。”
他一副无奈的样子,仿佛真的很无辜一般。
叶忍冬信他才怪。
谁家好人洗完澡光着膀子就过来贴贴,贴着贴着就开始搂上了,再下来就开始亲她。
想到这,她感觉自己脑袋都要冒烟。
迟骋见此不再逗她,转而问:“刚刚见到首长了吗?”
听到这话,叶忍冬一顿,感慨着:“见到了。”
想到首长熟悉的脸,她想,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惊喜,让她见到了一个和自己已故父亲很像的人。
正在这时,首长忽然来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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