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就苦了叶忍冬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出的馊主意,竟然让白怜花坐在她旁边。
路上,白怜花一直在和她回忆往昔,可惜叶忍冬压根听不进去,昨晚她没睡好,本想趁着在车上的时间补补觉呢,于是全程敷衍着回应,最后索性闭目养神了。
白怜花倒也不恼,等车开到军医院之后,她便拉住了叶忍冬:“忍冬,你能不能给我检查一下,我总感觉腰很难受。”
叶忍冬不用猜都知道她是想借此机会和自己谈事情,不过一直躲着总归也躲不过,她便答应了下来。
给白怜花安排好病房之后,叶忍冬便给她检查了下腰部:“没什么大问题,你尽量能不动则不动,快的话半个月就好了。”
白怜花听后叹了口气:“要是没跟着去乡镇表演就好了,可能也不会伤成这样,中秋的表演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好好休养还是有机会的。”叶忍冬应了声。
白怜花却突然:“你知道我是因为你去了,我才去的吗?我本来是想着趁这个机会和你解开误会,这样往后我们还能当朋友,但你之后几天一直躲着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叶忍冬有些无奈,如果这是她第一次重遇白怜花,也许会为此自愧,但眼下她已然明白对方变了,所以此刻只剩下烦闷:“你想什么?”
白怜花一愣,似是没想到叶忍冬会是这个反应,片刻后,她感慨道:“忍冬,我感觉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你变了很多。”
“人都是会变化的,你不也是吗?”叶忍冬反问。
这话自然就是在点白怜花了。
听到这话的白怜花脸色变了变,随后居然笑出来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是啊,我确实变了,但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变了不应该吗?如果你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情,恐怕只会佩服我!”
叶忍冬对于她的这话毫无感触,毕竟她所经历的比白怜花那些还要惨痛,于是她沉声道:
“如果你是要和我聊这个话题,那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心理方面的医生,只能通知心理科那边过来给你治疗了。”
白怜花看出她要走,总算转回了正题:“我只是想告诉你,安安的父亲就是迟骋的弟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叶忍冬眉头紧皱,原来是他。
虽然她早便有了预感,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为什么这个人偏偏会是季淮之呢?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从最近的接触来看,其他人都对她和安安没有什么想法,但季淮之不一样,他从很早之前就在调查她了,倘若到时季淮之知道了这件事,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想到这里,叶忍冬只觉得本就头疼的脑袋,此刻越发的难受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白怜花还感慨道:“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个反应,你早就已经猜到了,是吗?”
叶忍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要和我的事情完了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完之后,叶忍冬便打算离开了,她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这件事。
但白怜花却开口道:“你别急着走。”
叶忍冬垂眸盯着她,她搞不懂了,话都到了这个地步,白怜花还有什么要的?
而看着白怜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叶忍冬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紧接着便听她:“忍冬,你觉得如果迟骋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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