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摇摇头,“等会再喝吧。”
她现在刚睡醒,加上又感冒着,整个人就跟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连喝水都觉得累。
林秀莲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也不强求了,“那你有胃口不?迟骋他姨妈送来的粥还在外边呢,你要是饿了,我给你热热。”
叶忍冬喝水都没力气,何况是吃粥,于是不用了。
“那我给你煮个红糖水喝喝?”林秀莲问。
林秀莲也不懂什么营养品,按照她的习惯,生病了喝点红糖水就算补身体了。
叶忍冬闻言觉得也行,喝点红糖水还能避免因为不吃饭导致的低血糖。
林秀莲见她答应了,连忙去冲了。
叶忍冬昏昏沉沉地坐了会,等林秀莲拿着红糖水进来给她的时候,就看到孙丽丽也来了。
“忍冬,你怎么病成这样?”孙丽丽傻眼了。
看她俩有话要,林秀莲就出去做午饭了,顺便把房门关上让她俩聊聊天。
“没事,感冒而已。”叶忍冬喝了几口红糖水,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虚弱地应了一声,又问,“你怎么过来了?”
孙丽丽看着她这样,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出来。
叶忍冬看出她脸色不对,眉头皱了皱,“出事了?”
她从来军区开始就和孙丽丽认识,孙丽丽这人很简单,高兴还是不高兴全都摆在脸上,很容易看出来。
“也不算吧……”孙丽丽低声应了句。
“和我有关吧?”叶忍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孙丽丽顿了顿,也知道没办法瞒着了,索性就把昨晚那个护士告诉自己的事情跟叶忍冬了。
听完这事,叶忍冬只觉得头更疼了。
上次看电影的时候,周秋菊找白怜花聊天勉强还能得过去,可这次周秋菊专门去了医院看她,那就有点奇怪了。
叶忍冬想到白怜花和自己的事,季淮之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她有预感,白怜花不止告诉了她,很可能也告诉了周秋菊。
叶忍冬有把握迟骋不会为此和她分开,可周秋菊这边,她就不好了。
本身她和迟骋的这段婚姻就并不让周秋菊满意,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到了季淮之。
眼下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周秋菊信不信了。
正想着这件事,外头客厅里传来林秀莲的声音:“你是来看忍冬的吗?她感冒了!”
下一刻,林秀莲便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叶忍冬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周秋菊。
“妈……”叶忍冬喊了声。
孙丽丽一看到周秋菊,有些心虚地往边上站了站。
周秋菊瞥了她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投到了叶忍冬的身上,“怎么突然感冒了?”
“没休息好,加上吹风了。”叶忍冬应道。
好在是她病了,纵然声音里有几分异样,周秋菊也没听出来,只问:“要不去军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医生,知道自己的身体,休息两天就好。”叶忍冬。
周秋菊听后没话,看了眼孙丽丽和林秀莲,片刻后才:“我有件事想要和忍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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