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安安的父亲是钢铁厂的工人,叫杨伟?”周秋菊拉了张凳子,坐到了床边,一双眼幽幽地盯着叶忍冬。
这是叶忍冬和迟骋结婚时候背调出来的结果,周秋菊知道不是事实,但她想知道叶忍冬知不知道。
叶忍冬沉默。
她犹豫要不要出杨伟不是安安的父亲,但这也就意味着周秋菊一定会追问,到时她该如何回答?
“怎么突然问这个?”半晌,叶忍冬反问。
问题一下就抛回给了周秋菊。
周秋菊也知道叶忍冬是个聪明人,打哑谜没意思,绕来绕去,估计天黑都不一定能问出来什么,最终无奈一般:“我听,安安是淮之的孩子。”
至于是谁的,周秋菊知道自己不用,叶忍冬也清楚。
事实也确实如此,叶忍冬压根没问是谁的,便问道:“您相信吗?”
周秋菊别不信了,她知道事实根本就不是如此。
但这些话她显然是不能的,相反,她得表现出自己是相信的。
于是她叹了口气,:“我没想到那天你也在招待所。”
叶忍冬相信她不知道,不然当初不可能同意让她和迟骋结婚。
而且当初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杨伟送回了家,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误以为杨伟就是安安的父亲。
“但我在招待所,不代表和我发生关系的人就是季淮之吧?”叶忍冬问。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安安的亲生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季淮之,但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并非如此。
甚至她还觉得,为什么不是迟骋呢?
那天迟骋也在招待所,而迟骋身上的味道,与她那一夜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连有时候在床上的架势都有相似之处。
也就是她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不清楚男人是不是在床上的架势都差不多,加上当初迟骋了,那天晚上的女人是白怜花,才没往这方面多想。
“那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淮之还失忆了,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你。”周秋菊似乎十分无奈一般了句。
“但我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没有印象了。”叶忍冬应道。
她这话一是确实没印象,二就是她并不想承认安安是季淮之的孩子。
听叶忍冬这么一,周秋菊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她现在做贼心虚,知道事情的全貌,就总担心叶忍冬是不是也知道一点什么。
问题是也不知道叶忍冬是不是和迟骋待一块久了,比从前多了点心眼,现在周秋菊反倒有点摸不透了。
这会儿外头房门被敲了敲,传来林秀莲的声音:“秋菊,我煮了面条,你和忍冬一块吃点?”
周秋菊闻言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眼叶忍冬,随后冲着外头道:“不用了,我家里做了饭。”
完后,她转头看向了叶忍冬,张了张口,斟酌许久后:“你好好休息吧,等病好了,咱们再聊这件事。”
她不想因为太过急切,反而让自己露了马脚。
“好……”叶忍冬头晕脑胀的,也确实是没精力再和这个婆婆你来我往了,自然是满口答应。
周秋菊走后,林秀莲端了面条进来,声道:“我看你婆婆怎么脸色怪怪的呢?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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