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棉回过神来,看向了她奶奶,“奶奶,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去幼儿园吗?”
她马上要上学了,在幼儿园也上不了几节课了,想着有始有终。
但刘英春却叹了口气,“别去了,回去收拾东西吧!”
“收拾东西?!”赵棉愣住了,她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事,“奶奶,为什么要突然收拾东西啊?”
“你爸被开除了,他要上外边找工作去,回去收拾完东西,就要搬走了!”刘英春。
赵棉不敢相信,“怎……怎么会这样?!”
“怨就怨那个叶忍冬吧,她做得太绝。”刘英春埋怨了句,扯着赵棉便走了。
赵棉回头,看向叶忍冬消失的方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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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叶忍冬和孙丽丽打完饭坐下后,忍不住问道:“宫廷玉液酒?”
孙丽丽一脸疑惑,“什么?”
叶忍冬无奈,“原来你也不知道……”
“什么啊?我听不懂!”孙丽丽一头雾水,“这是诗?”
叶忍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有个人突然对着我的,我以为你会知道呢……”
“谁啊?没事和你这个,这个好喝吗?”孙丽丽馋虫被勾起来了。
叶忍冬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不好喝我就不晓得了,这是顾一心突然和我的。”
孙丽丽似乎在疑惑顾一心是谁,叶忍冬就了下是首长女儿。
孙丽丽闻言,更是好奇了,“她是不是问你要不要一起喝这个呢?”
“没这个,她就只了句宫廷玉液酒,完就走了。”叶忍冬回忆道。
孙丽丽疑惑地看着她,“那在这之前呢,她了什么?”
在这之前……
叶忍冬想到顾一心问她,人死了会怎么样。
这和宫廷玉液酒会有关系吗?
孙丽丽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忍冬,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话了?”
叶忍冬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她问我人死了会怎么样。”
孙丽丽傻眼了,“怎么这么奇怪啊,又死又酒的,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想找你倾诉啊?”
被孙丽丽这么一,叶忍冬觉得也有道理,可是她和顾一心也不熟啊,为什么找她倾诉呢?
叶忍冬想不通,只好作罢,想着之后有机会问问程思芳或者迟骋吧,他们不定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病人就看完了,叶忍冬就和主任了一声,提前下班。
回去的时候,她路过白怜花的病房,冷不丁看到周蔷薇在里边,似乎在和白怜花着什么。
叶忍冬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想,周蔷薇毕竟是文工团团长,应该是来慰问的吧,想到这,她就走了。
而此时的病房里,白怜花瞠目结舌地看着周蔷薇,“团长,您想让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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