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乖巧应下,和周秋菊打了个招呼,便进了房间。
周秋菊看着这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心里有些不忍。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迟骋和叶忍冬分开,让安安又成为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可现在她也没办法。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叶忍冬见她这样,越发觉得怪异起来。
她进厨房拿了个杯子出来,给她倒了杯茶水:“妈,喝茶。”
周秋菊看了她一眼,默默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水,也算是稳定了一下情绪。
叶忍冬既然猜到她是为白怜花的事情而来,那她那些原本准备用来铺垫的话,也就派不上用场了,索性开门见山道:
“前两天我找迟骋的姨妈想办法把白怜花调走,但是这事最后没成,白怜花那边的法是,她死也要留在这。”
叶忍冬觉得白怜花这个态度算是在意料之中,于是没话,只看着周秋菊。
周秋菊完之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毕竟白怜花那边已经在催促她了,为了淮之,她也没办法。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叶忍冬:“白怜花她一心就想和迟骋在一块。”
“我知道。”叶忍冬应了声。
这话倒是打了周秋菊一个措手不及。
她知道?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周秋菊有点摸不准叶忍冬了。
叶忍冬也不急,自顾自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水喝了口。
她现在就看自己这个婆婆好不好意思出那些话。
周秋菊看她这么平静的样子,心里也没底了,那些本来要出口的话,此刻也都卡在了嗓子眼处,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
她本来都想好了,自己出这句话后,叶忍冬一生气,自己再诉诉苦,这样也就能出此行的目的了。
结果谁想得到,叶忍冬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
有情绪才能谈下去,没有情绪的情况下,那就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了。
周秋菊现在的感觉就是后者。
于是二人便这么僵持了好几分钟,周秋菊着急得不行,她现在就怕迟骋万一什么时候回来了,那就麻烦了。
于是只好自顾自地又开口道:“其实我肯定也是不可能答应白怜花的想法。”
“我也觉得。”叶忍冬十分认真地应了一声,仿佛这件事和她毫无关系一般,那叫一个冷静。
周秋菊被她这话一噎,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难受得不行。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叶忍冬分明知道她过来是想什么,纯粹是在装傻充愣而已。
周秋菊心烦不已,她真是越来越觉得叶忍冬不是个善茬。看似是个包子,实际上是个披着包子皮的硬骨头!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秋菊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开了口:“但白怜花不肯走,还威胁一定要和迟骋在一块,我也没办法。”
叶忍冬没想到周秋菊居然还真好意思,于是她冷笑一声,紧盯着她:“她怎么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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