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秋菊躺在床上夜不能寐。
如今迟骋已经回来,而自己答应白怜花的事情又没有办成。
为了这件事,陈秋红已经多次过来找她,想要让她去医院和白怜花谈谈。
要不是她最近装病,还真不好能不能拖到今天。
可眼见时间越来越短,自己在这边又没有任何能帮得上忙的人,连自己那个妹妹周蔷薇也不肯帮,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越是想这些事情,她就越是睡不着。
有时候她真想什么都不管了,但是一想到季淮之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就难受。
正在这时候,她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动静。
周秋菊心里一惊,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在房间里有个为了垫床角临时拿进来的砖头,她连忙把砖头握在手里,警惕着贴在门板上。
随即,她便听到外头进来的那个人似乎冲进了季淮之的房间里。
这军区家属院不能有贼吧?
周秋菊皱眉想着。
正犹豫该怎么办,下一刻,外头那人敲起了她的门。
周秋菊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飞出去,捂住胸口,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算是缓和了过来。
她握着砖头的手颤抖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门板。
直到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妈,你睡了没?给我下碗面,我饿死了。”
这是淮之的声音?
周秋菊不可置信。
“妈,你要是不想起来的话,和我一
这次周秋菊彻底听清了,进来的人真的就是季淮之。
她将砖头扔到地上,打开房门,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回来了?”
季淮之撇撇嘴:“我能不回来吗?难怪你和我爸费尽心思把我关在京城呢!叶忍冬就是那一夜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安安是我的孩子。这些事怎么不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办?瞒我一辈子啊?”
“你怎么知道的?”周秋菊错愕,“是叶忍冬告诉你的?”
季淮之靠在墙边,冷嗤一声:“她告诉我?她怎么可能告诉我?是白怜花和我的。”
听到白怜花名字的那一刻,周秋菊的腿软了软。
她心里的那根弦绷紧了,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最害怕的就是季淮之和白怜花联系上!
“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季淮之伸了个懒腰:“你管我们怎么联系上的?快点吧,做饭去,不然我真要饿死了。我从京城到这,一路上就只吃了两个馒头,现在看你都有两个分身了,赶紧的吧。”
完,季淮之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就跟低血糖了一样。
周秋菊吓了一跳,赶紧去拿了几块红糖,让他啃着,随即叹着气去了厨房。
半晌,她勉强下了一碗清汤面出来。
季淮之啃了点红糖,精神头也恢复了不少,又把一大碗面条尽数吃进了肚子里,打了个饱嗝,整个人恢复了一些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