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村君所言极是,322师已经遭受重创,323师就算侥幸得胜,损失也不会少,多他们几千残兵不影响整体战局。”
这下藤田进没有了退路,所有的都需要攻占信阳城的军功,如果现在放弃,他们在军中的前途将黯然无光。
谁都不想在当打之年成为圣战的看客,特别是联队长、大队长这些中青代、少壮派军官。
既然没有了退路,那就搏一把,想明白这些后藤田进的目光变得坚定,沉声道:
“哟西,既然诸君信心十足,那就全力向信阳进攻。
打进信阳城,活捉赵允文!”
众鬼子齐刷刷起立,喊完口号后离去,指挥部内只剩下藤田进、藤江惠普和参谋长北岛大佐。
藤田进将藤江惠普留下来有要事相商,军情紧急,没再玩虚情假意那一套,直接道:
“藤江君,决战在即,补给线的畅通尤为重要,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亲王殿下从六安城调拨了一批弹药和物资,正在送来途中,我总有些担心,还请十六师团派出一个加强大队,前出至竹竿河以东至峡口路段接应,避免受至袭扰。
另外再派出两个大队在狮河至竹竿河区域,收拢十三师团溃兵,要是能找到荻洲君再好不过。”
藤江惠普似乎没有推辞的理由,满口应承了下来,拍着胸脯道:
“藤田君客气了,第三师团要全力进攻信阳城,后方的事交给十六师团就行。
荻洲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我这就去实。”
“拜托了!”
“藤田君客气了,等我好消息!”
两个老鬼子边边互相鞠躬,看起来很客气,实则虚伪之极,连同他们堆满脸上的笑容一样,当不得真。
打发走了藤江惠普,藤田进脸上的笑容全部收了起来,拉着脸交代北岛大佐:
“北岛君,赵允文非常的狡猾,我总感觉他们放弃狮河没那么简单。
转告诸君,向信阳城推进过程中务必要谨慎,几个联队要齐头并进,相互协同,切不可孤军冒进。
步兵第34联队这支预备队轻易不能同用,商信公路要保持畅通,确保补给能送得上去。”
藤田进把能想到的都交代了一遍,不厌其烦,北岛大佐用笔记本全部记录下来,完了后转身去抓实。
峡口以东,商信公路,一支从六安城过来的庞大车队,正浩浩荡荡而来;
打头的几辆车后厢站满了鬼子,车头上架着歪把子机枪,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扫射,沿途百姓凡是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一律射杀。
另有三辆三轮摩托车在前面开路,眼瞅就要进入峡口谷地,带队的星善大尉非常谨慎,叫停了车队,只让摩托车先进入探路。
坐在旁边的松浦少佐面有不悦,板着脸道:
“星善君,你这是不是太题大作了些?
竹竿河东岸现在是大后方,连股溃兵都清剿一空,谁敢来惹强大的帝国车队!”
松浦少佐是辎重大队长,在野战中队长星善大尉面前屁都不是。
他并没有理会松浦少佐,而是拉着脸道:
“松浦君,我的任务是保证整个辎重队的安全,峡口谷内地形复杂,谨慎些不会错。”
松浦少佐其实是高丽人,只是改了倭族姓,他的内心极度自卑,特别是在星善大尉这种真鬼子面前,非常敏感。
他不敢冲星善大尉发火,甚至挤出一副虚伪的笑脸道:
“谨慎没坏事,只是前线急需这批物资,要是耽误了第三师团攻略信阳的大事,藤田阁下怪罪起来,没人能承担起责任。”
松浦少佐皮抬出藤田进来压星善大尉,后者只能强压下怒火,仍然不为所动,该搜索搜索。
突然,他感到大地在抖动,耳边也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
停在靠前位置的第二台运输车,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站在上面的二十多个鬼子像麻袋样抛射而出,摔在地上非死即伤。
星善大尉惊恐地大叫: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