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毫米机关炮发出沉闷而密集的爆响,炮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弹壳叮叮当当地从侧面抛出来,在甲板上。
那一串炮弹像一条火鞭子抽向城墙。
扈三娘的腮帮子随着炮身剧烈震动,牙齿磕得咯咯作响,双手却死死攥着握把不放。
这边一响,其余八个炮位也几乎同时开火,时迁的马克沁也跟着搂火。
九门二十毫米机关炮一齐朝着两百米外的城墙扫射。
大拇指粗的弹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亮的弹道,铺天盖地、劈头盖脸地罩向城头。
城墙上的石块被打得碎屑横飞,溅起的碎石像子弹般四散飞溅。
倭兵们有的被炮弹正中面门,头颅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
有的被弹头打在胸膛,整个上半身全部炸开。
有的被碎石击中,骨断筋折,倒地哀嚎。
城墙上瞬间成了人间炼狱。
鲁智深抱着机关炮,嘴里吼着:“啊啊啊!过瘾!”扳机扣得死死的,炮管都快发红了,弹壳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一边打一边骂:“直娘贼!叫你们骂!叫你们跳!叫你们露你们那腌臜的玩意儿!”
弹头在城墙上溅起无数火花,血肉横飞。
“哈哈哈!这才是洒家该玩的武器!痛快,痛快啊!”
卞祥咬着后槽牙,嘴里也和鲁智深一样骂骂咧咧:“干死你们这帮不要脸的龟孙儿!”
腮帮子横肉抖动着,唾沫星子喷溅着,弹链哗啦啦地不断往上供弹。
炮口顺着城墙横扫,从东头扫到西头,再从西头扫回来,所过之处墙头干干净净,别人了,连旗杆都给你打断成三截。
他也不怕浪费弹药——这种弹药韩潇空间里收了不少,足够他们霍霍好一阵子。
来福不紧不慢地打着点射,“嗵嗵嗵”,“嗵嗵嗵”,弹弹咬肉。
仇琼英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城头,一看见有人冒头就拍来福肩膀:“那儿!那儿!”
来福顺着她指的方向,几发过去,那倭人便碎了。
武松和卞祥一样来回横扫,表情冷厉,嘴里不断着三个字:“够力气!”
林冲、史进、阮二和阮七各把着一门,眼神死死盯着城墙上,学着来福慢慢点射。
时迁用马克沁“哒哒哒”地扫射着,虽比机关炮威力得多,但胜在射速快。
刚开始倭人还想要反抗,但弓箭根本射不到,只能单方面被动挨打,嘴里骂骂咧咧。
随着一个个同伴在身边变成半截半截的,他们终于变成了恐惧,抱着脑袋蜷缩在墙垛后面瑟瑟发抖。
有的即便藏在墙垛后面也没有幸免——弹头直接穿过城垛的灰缝,射入他们的身体。
不到盏茶的功夫,城墙上坑坑洼洼全是弹孔和豁口,血顺着城墙往下淌。
城墙上再没有一个倭人敢露头。
韩潇抬手示意停火。
九门机关炮陆续停了,炮管冒着青烟,动动脚甲板上弹壳便哗啦啦地四处滚动。
他对梁山众人道:“咱们准备登陆!”
鲁智深看着固定在甲板上的机炮:“兄弟,这个家伙能不能卸下来?”
韩潇无语,指了指时迁用的马克沁:“你可以用这个!”
鲁智深撇撇嘴,嫌弃这东西威力,不过还是进舱里提了一挺出来,聊胜于无吧。
至于弹药,只要紧跟着韩潇就是了。
登陆艇冲上沙滩,众人跳下船。城墙上的倭人听见没了动静,尝试性地探出头来想看看舰船是不是已经走了。
可刚一冒头——
“嘭嘭嘭!”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