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梢抱拳领命。

“属下这就去！”

……

不到两个时辰，杜成武便快步赶了回来。

这位玄衣卫总旗进门时，脸上还带着怒气。

“王爷，寺里查出东西了！”

吴良放下手中的笔。

“说。”

“那天王殿的地砖关着七名女子。”

“其中两人病得很重，秦大人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

杜成武顿了顿，咬牙道：“旁边还有一间封起来的地窖，挖出了尸骨。究竟有多少，还在清点。”

郭怀仁手里的茶盖磕在了杯沿上。

“灵照寺？”

“佛祖脚下，他们怎么敢？！”

他霍然起身，脸上的怒意几乎压不住。

那地方香火旺盛，城中多少人家去过！

平日满口慈悲的和尚，竟在佛堂底下干这种勾当！

吴良的神情也阴沉了下来。

“郑杏娘呢？”

“尚未找到。秦大人拿画像让救出来的女子辨认，有人见过她，说昨日还关在一处，后来被带走了。”

“寺中还有几处院落互相连通，僧人供词也对不上。秦大人正在搜查。”

吴良起身。

“带路。”

……

灵照寺外已经围了不少百姓。

玄衣卫封住后院，前殿的香客正被逐一引出。消息传开，议论声越来越大。

“地下关着女人？”

“真的假的？我家媳妇上个月还来求过签！”

“玄衣卫都把人抬出来了，还能有假？”

“怪不得前些年有人来找闺女，被那些和尚轰出去……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啊！！”

“佛门重地，怎能有这种腌臜事……”

吴良穿过寺门时，正好看见一副担架从侧廊抬出来。

担架上的女子裹着棉被，瘦得颧骨高耸，手腕上留着深深的勒痕。听见身旁有人说话，她猛的缩起肩膀，嘴里反复念着一句。

“我听话……我听话……”

郭怀仁脚下一顿。

吴良走到担架旁，俯身替她诊了片刻脉，又看了看瞳孔。

“先送去安静的地方，温水少食，别围着她问。”

他取出银针，在她头侧落了两针。

那女子紧绷的身子稍稍松下来，混乱的呢喃也渐渐低了。

杜成武站在旁边，手掌攥住刀柄，脸上怒气冲冲。

吴良收针，转头问：“人抓住几个？”

“后院当值的僧人都扣下了，住持也在。”

“看住。供词、账册、人员往来，一样一样查。”

“还有这些女子的家人，尽快找。”

他说完，径直向后院走去。

前些日子，他还在这寺中的塔林与石停云交手。

当时多少人围观，多少人喝彩。

谁能想到，隔着几道墙，地下竟关着一群姑娘……

他娘的，这群秃驴！！

该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