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许夜这话一出,众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杀机。
梅玉泉浑身一颤,赶忙说道:“大人明察,属下等人方才的确不知是许大人亲自驾临,否则的话,便是借十个胆子给属下等人,属下也不敢冒犯大人啊!”
他都快哭了。
若是早知道许夜的身份,打死他都不敢冒犯许夜。
听到这话,许夜顿时冷笑,“今日是遇到了本官,你们不敢动本官,那要是遇到了无权无势的百姓,那还不得被你们吃了?”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围观之人都是心中狂呼一声。
这简直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啊!
在这云安县之中,他们若是无权无势,肯定会被骨头都不剩。
梅玉泉自然知道许夜的意思,但这个时候,他哪儿能承认啊?
这承认不就死了吗?
当即,梅玉泉赶忙说道:“大人明察,属下自从加入镇魔司来,一直恪尽职守,绝无半分逾越!”
“方才不过是出于情急之下,只想查明真相方才乱了手脚,但属下并无任何徇私之意,还请大人恕罪。”
这家伙三言两语之间,直接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许夜扫了梅玉泉一眼,根本不打算与对方废话。
虽然许夜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但说到底这家伙还是没有动手。
所以,许夜并不打算炮制他。
等上任镇魔司之后,他会慢慢调查。
只要有一点儿违背镇魔司的律令。
那就别怪他了。
如此想着,许夜一脚把梅玉泉踢到一边,“滚一边儿去!你的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梅玉泉见状,赶忙爬到一边去。
他知道,他暂时躲过一劫了。
但是,他也清楚,许夜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他心中已经在疯狂想对策了。
这时,许夜已经将目光落到熊坤和张遇身上。
感受着许夜那冰寒富含杀意的眼神。
二人都是浑身一颤,冰寒至极。
“大人饶命……”
熊坤二人哪儿有刚才靠山来了的威风?
此刻宛如一条死狗一般跪在那里,等待着许夜的审判。
“你们还有人吗?”
“还有人的话,尽管叫,本官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叫来什么人!”
许夜根本懒得与这两人废话,声音冰寒无比。
“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啊!”闻言,熊坤二人浑身颤抖,恐惧到了极点。
叫人?
他们现在还能叫什么人?
一个青袍镇魔使当面,什么人能够保住他们?
此刻,二人心中懊悔不已。
倘若早知道许夜的身份,他们就是死也不会上前得罪许夜。
不对!
是根本不会踏足这酒楼,和这尊煞星遇上。
“你早说你是镇魔使大人不就完了吗?”
二人懊悔的同时,又无憎恨许夜。
倘若许夜早就自曝身份,他们何至于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见到熊坤二人如此,周围之人都十分解气。
暗暗为许夜竖起大拇指。
而许夜看着两人如此模样,顿时冷笑,“你们不是不敢,你们只是怕了!”
“你们怕死!但是你们从未想过,被你们祸害的那些百姓,被你们残害的那些无辜之人,死之前也是与你们这样的恐惧。”
一想到之前这二人如此肆无忌惮,嚣张跋扈,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甚至扬言他们才是云安县的规矩。
可想而知,平常这些人得祸害多少人。
许夜越想越气,把手伸到赵恒面前。
赵恒瞬间会意,抬手拔出斩魔刀。
唰的一声,刀光闪烁。
斩魔刀已经被许夜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