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人参果树与清风、明月回了帝女居,杜蘅亲自招待了两三日,然后人参果树便道:“帝女事务繁忙,不必日日招待我等,我等也自会寻乐子。”
杜蘅含笑点点头,“既如此,前辈就请海涵。”
人参果树点点头,让她且去。
杜蘅便离开了,几日后听鹿来报,“那位大仙好似对咱们的学院十分感兴趣,化作十二三岁的孩童进了学院。”
“她愿意去便去吧,只好好招待就是。她化名为何?叫咱们自己的人小心些,别冲撞了。”杜蘅一边说,一边批阅万族联盟送来的公文,她耽搁了半年没有处理公务,现如今公文堆得跟小山似的。
好在大部分底下的人都已经处理好了,呈递上来的是处理好后的详情,杜蘅只需要阅览,心里有个数就好。
鹿一边替她分公文,一边回道:“那位大仙化名为明空。”小龟在桌案上趴着,鹿分一批,它就驼一批走。
“明空?”杜蘅心念一动,想起镇元子对人参果树的称呼,她先前以为是“照”,不想是日月临空的曌。
这个名字……让杜蘅想起一人来,随后杜蘅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里不是她所待的华夏。
“杜蘅……”哪吒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
“也不知三公子是有什么急事,如此风风火火的。”鹿笑着,见着哪吒回来了,便行礼。
哪吒摆手示意鹿起来,然后对杜蘅道:“难怪西岐会退兵。姬昌病重,用各种仙丹灵药拖着,依旧敌不过命数,昨日已经落了气。”
杜蘅叹了一声,“杜蘅叹了一声,他没有仙缘,又正好应了天命,仙丹灵药也难以延长他的寿数,这便是时也命也。”
如果不是应了这天命,注定要起兵伐商,若姬昌只是个寻常人族,吃了仙丹灵药,虽不至于立时成仙,也能延寿几百载。
没过两日,姬昌去世的消息就传遍了九州,西岐大军挂起了孝布,朝歌的大军就只得归去。
这个时候出兵西岐,会被天下人视为欺辱死者,乘丧就是趁人之危,被视为落井下石,因此伐丧会让君王失去“天命”,所谓的天命就是人心。
杜蘅翻看了一下西岐到朝歌的路线图,对哪吒与鹿道:“西岐与朝歌不打了,天下也就消停了。”
鹿却指着一处道:“帝女,这处还消停不了。”
杜蘅微微皱眉,“北海怎么又打起来了?谁跟谁打?”
袁福通死后,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失去了凝聚力,早就被闻仲率领朝歌大军打得溃不成军了。
杜蘅就不解,现在北海是谁跟谁打?
鹿神色有些微妙,“崇侯虎跟北冥宫。”
杜蘅与哪吒、敖丙齐刷刷转过头去:……
哪吒开口,“北冥宫怎么掺和进来了?”
鹿走去一旁的架子,翻找了一下先前北海传来的公文,“我记得……在这。”
鹿从架子上抽出公文,递给了杜蘅。
杜蘅打开一看,神色有些微妙,“妖人族?”
鹿点头,“说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在北海之滨建造起了一个城郭,以前不起眼。”
杜蘅蹙眉,看向哪吒。
哪吒颔首,“我去北海看看。”
“去查探一下具体的情况,看看那所谓的妖人族到底是什么?再探探妖师是不是想借此参与我人族的国运之战,再探……”杜蘅顿了一下。
“再探探妖师所为,跟阐教有没有干系。不必担心,阐教那边我自有应对之法。”哪吒清楚,杜蘅是担心自己会在人族与师门之间为难。
杜蘅叮嘱,“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