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看着香门缓缓关闭,浓眉也突然皱起。

两个月后,二十六岁生辰,公主继位成女帝,是不是那一天或者前一天,你就要吸我了?

梁月如,我这么帮你,你还是惦记着我的身体,你还真是佛口蛇心。

“郑大人,下官提前恭喜了!荣升三品中郎将!”谭朗噙着笑,上前拱手。

“哦?谭大人对这官位感兴趣?不如我等陛下出来请旨,让你我二人换一下可好?”郑阳笑着回道。

“不不不,谭某不才,当不了这等高位!只求老死在这岳州城中!哈、哈哈哈……”话音落,谭朗大笑着离开。

岳州城,散字营。

夕阳未落,朦月初升,初秋的晚风,卷起片片落叶飘向远方。

将军台上,军帐之内。

郑阳把今天发生的事详述给了陆幽明。

陆幽明嘴巴大的能塞进鸡蛋,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

什么紫云换紫苏,什么皇子暗杀公主,什么老皇帝藏在轿中,什么谭朗突然反水,什么要被调到京城任职中郎将。

“陆兄,我打算让你接替我坐上副都尉一职!”郑阳说道。

“不、不是,你让我琢磨下!”陆幽明晃晃脑袋:“你是说刚才你见到了梁哲,那个大梁皇帝,他还让你做了中郎将。明日就走?”

郑阳点头确认。

“这么说,那个谭朗是我们的朋友?”陆幽明问道。

郑阳摇摇头:“这正是我要嘱咐你的,你坐上副都尉后,千万别和他顶着干,谭朗此人只想做土皇帝,你只要给他一种被他掌控的感觉,他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陆幽明眨了眨眼,又问:“你刚才还说,你这次去名为升职,实则是被监控起来,这又是何意?如果有危险,不如我们一起逃如何?”

郑阳苦笑了下:“陆老兄啊,这事你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我自有打算,你若有心,还真有两件事能帮我!”

陆幽明近身贴耳:“你快说,我能帮你什么!”

郑阳起身把帐帘放下,低声道:“那个白宁寺现在没有一个僧人,我要你找几个可靠的人装扮成和尚,混进那个白宁寺,着重观察一下正殿的佛堂,我总觉得那里面有可疑的地方。”

陆幽明点下头:“嗯,这个不难,还有呢?”

郑阳走到案台前,用毛笔蘸醋,在宣纸上随意写了几笔。

“陆兄,这个是醋,平时书写看不到,只有遇到高温才会显形。”郑阳说着,将宣纸在蜡烛上烘烤了下。

很快,白纸之上便呈现出郑阳刚才随笔所画的内容。

陆幽明愣了下,接过纸张,放在鼻尖嗅了下,酸酸的还真是醋。

“郑阳,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秘密通信?”陆幽明很快理解。

“对!但是正面还是要有内容,背面才写关键信息,记下后直接烧毁!切记!”郑阳嘱咐道。

“还有这些……”郑阳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这是三万两银票,你拿着应急,万一谭朗不给军饷,不要吵闹,自己去买!”

陆幽明接过,面色变得焦虑:“这么多,你那一大家人怎么办?”

郑阳嘴角勾出自信的笑容:“我去的是京城,大梁最繁华的城池,还是三品官职,家里还有个贵人岳父。你还担心我没银子?”

陆幽明收下银票,咂咂嘴:“可是,这4000多军士,我怕……”

郑阳抬手打断:“陆幽明,别谦虚了,你最适合带兵了!每天和军士们吃住都在一起,休息时还会去西城区帮忙照顾百姓,听紫云说,慈幼院的孩子们也喜欢你,多过我这个大善人!”